许正经的味道。
秦朗忍不住有些扶额,“我叫你等我,没叫你脱光了等我吧。”
“抱歉雄主,是连迟自以为是了,我这就穿...”“不用不用!”秦朗连声打断,“这样也挺好的,赏心悦目。”
连迟不安的咬了下唇角,军雌的身体,也能被称为赏心悦目吗?
秦朗滚到床上,顺手把连迟也拽了上来,“下次再想撒娇,可以跪到床上来,我的雌君大人。”
“撒,撒娇?不是的,我,我只是...”连迟慌忙解释,但是雄子的手已经不安分的摸上了他的胸肌,连迟只得把余下的半句连同破碎的呻吟一起咽下去。
秦朗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怀里这个雌虫,兴致勃勃的准备开发他的更多敏感点。双手肆意的流连在连迟身体各处,乳尖,腹肌,腰侧,臀肉,满意的看着原本面无表情的雌虫因为自己随意的几下摆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样子。
连迟微微闭上眼,身体一阵战栗,有些难耐的夹紧了双腿。雌虫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心爱雄虫的挑逗,只是随意的抚摸就会忍不住情动。
秦朗一叹,亲了亲连迟的耳垂,调笑道,“本来想跟你说点正经事,结果这对奶子实在是太好揉了,完全忘记要说什么事情了。”
“对,对不起雄主,啊呃,嗯啊,连迟知错,啊啊啊!”断断续续的道歉还没说完便被克制不住的哭喊打断。
秦朗一脸无辜的揉搓着手里的阴茎,“怎么啦宝贝,这里不可以吗?”随着手指渐渐收紧,雄子的吩咐也落在耳边,“要忍住哦。”
被情欲逼迫的头脑发涨的连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的点头,咬着牙死死克制住射精的欲望。
秦朗满意一笑,伸手搂在连迟腰后,将原本仰面向自己的雌虫翻了过去。“趴好。”
俯身压在军雌健硕的身躯上,双手环住雌虫有力的窄腰,秦朗的巨物轻松寻到了那处隐秘花穴,在入口胡乱顶弄,每次都只浅浅刺入些许便抽出,刺激着身下的连迟一阵阵发颤。
“雄主,别,别磨了,呜,受不住了,您进来吧。”连迟后穴被作弄的痒的难耐,忍不住撅起屁股讨好的蹭着秦朗。
“这就受不住了?”听到雌虫的呻吟,秦朗不仅不肏进去,反而越发抽离了些,只在雌虫两团臀肉间进出。
连迟把脸埋在臂弯里,只觉得面上红的要烧起来,自家雄主的脾气他最是了解,作弄人的本事的一等一的高,最喜欢看自己开口讨饶时求他的样子,“求您,求您插进来吧,连迟想要您了,阿朗,求求你......啊啊啊呃啊!!”
听到了想听的话,秦朗终于肯饶过连迟,胯间一顶,猛地整根肏进了湿润的小穴,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啊,啊呃!慢,慢一点,呜,雄主,阿朗,嗯啊,等,那里不,啊啊啊啊!!”
秦朗知道连迟生殖腔大概已经闭合,不舍得再强行叩开,便专心碾肏着他的高潮点。“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连迟已经被肏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感受到自己肠壁拼命挽留着雄主的巨物,一股股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腿滴在床上。
要,要去了,不行,不可以,挣扎出最后一丝理智,连迟伸手握住自己胯下的小兄弟用力一按,“啊!”
短促的一声惨叫惊了秦朗一下,掰过连迟的脸,瞧见了他坚毅的脸上情潮已经褪去大半,反倒是有些剧痛后的惨白。
“抱歉宝贝,我弄疼你了吗?”秦朗心里一慌。
连迟连忙摇头,“我没事雄主......”
“哪里疼?”秦朗有些心疼的亲了亲连迟额头上的虚汗,心里有些埋怨自己精虫上脑做过了火。
“不,不是的,您没有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