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迟的双臂猛地收紧,心里一千次一万次的后悔,为什么要把连迟一个人留在客厅,若是自己在场,若是......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连迟知道自己雄主怒极,不敢辩解,小声的求道:“您罚我吧。”
见秦朗不理他,眼泪却止不住,连迟拼命想哄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小声嗫喏,“我之前其实能坚持到浸满的......是等级跌落之后身体素质受了限制才会晕过去,您心里有气别堵在心里,打我一顿出气好不好?”
秦朗被气的眼前发黑,“什么叫,之前能?”你之前,干过什么混蛋事!
连迟见秦朗终于肯开口,也顾不上遮掩自己之前嫁人的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在希恩家的时候跪过......”
“还有吗?”秦朗声音冷的出奇。
连迟却只注意到雄主停了泪水,竹筒倒豆子般把之前偷偷瞒了秦朗的事情全吐了出来,一桩桩血腥的凌虐惨案被雌虫平平淡淡的说出来,好像遭遇这些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被气的双眼发红,秦朗心底翻涌而出的戾气猛地冲碎了神志,他原本以为希恩维格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是借助雄保会的力量强行纳了身有婚约的连迟而已,却未曾想......“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您很快就要进内阁跟希恩道尔共事,结怨太深不好。”连迟问一句答一句,无比配合,拼命想哄好雄虫,他却不知道,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秦朗的戾气再浓烈一分。
秦朗猛地掐住怀里雌虫的下颌,抬头吻了上去。
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不复曾经的温柔耐心,连迟却温顺的全数承受下来,只希望雄虫能把怒火在自己身上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良久之后,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才微微唤醒了秦朗的几分神志。
毫不在意自己唇角被咬破的伤口,连迟小心翼翼的看着雄主的神色,“您,消气了吗?”
说罢不待秦朗回应便连忙补充,“您没消气的话就罚我吧,鞭子、电棍或者别的什么都行,您想用翅膀我也受的住。”只要您别再生气,别不理我。
后半句却是咽了下去。
秦朗脸色不见喜怒,闻言笑了一声,“都受的住是吗?好。”
连迟第一次觉得那些刑具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能让秦朗不再生气的东西就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