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刀微微划开了雌虫的军裤。
雌虫感受着冰凉的刀锋擦过皮肤,预想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手指微微蜷起,瑟缩了一下。
“别怕。”秦朗干完坏事便把人扣进了怀里,阴茎抵住那个已经湿润的小口猛地顶了进去。
“嘶......”没有拓张的肠道太紧,夹的秦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迟也不好受,疼的咬紧了牙,但是精虫上脑的秦朗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甚至等不及让连迟适应一下就动了起来。
雌虫趴在门上,一条腿被抬起,死死忍住舌尖因疼痛漫出的呻吟。
从旁看去,少将大人还是一幅衣冠楚楚的样子,可实际上,乍看之下还穿的齐整的军装已经被揉的尽是皱痕,两腿间,一根滚烫的巨物正在疯狂顶弄,滴滴情液打湿了一点内裤。
太奇怪了......连迟呼吸越来越急促,渐渐适应的身体逐渐情动,身上尚未脱掉的少将军装与正在做的疯狂情事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对立,雌虫被迫在沉溺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
秦朗肏的又快又急,几百下后甚至觉得不满足,抱起雌虫扔到床上跪好,站在床边再次肏了进去。
换了姿势之后雄子肏的更深,情动至几乎失控,一声一声喊着雌虫的名字,把精华灌了进去。
缓缓回神,秦朗按了按起伏的胸口,掰过雌虫的脸亲了过去。“很疼吗,抱歉,有点失控了。”
连迟顿时被安抚,刚刚的慌乱和疼痛毫不犹豫地抛之脑后,黏糊糊的回吻,“没,不疼,没关系的雄主。”
“那,再来一次?”秦朗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就这么在连迟穴里又硬了起来。
还不等连迟反应,新的一轮征伐便又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朗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少将眼泪要掉不掉的凄惨样子,再一次射进了温暖湿润的肠道。
“你不知道我在校场上的时候花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当场扒光你,我当时就在想,好想把这个嚣张的小雌虫日哭。”秦朗抱着衣衫凌乱的少将大人窝成一团,一下一下抚摸雌虫腰侧,心满意足。
连迟高潮过度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根本说不出话,每次被雄虫触碰都会一阵痉挛。
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火的秦朗咬着雌虫的耳垂,下巴轻轻蹭着连迟被扯开的领口处裸露的皮肤,无言的安抚。
“雄主......”雌虫两眼放空,艰难的开口,“所以,您离开并不是生气了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生气了?”秦朗皱了皱眉。
“雌虫半虫化形态很丑的,我以为您会厌恶,而且,您之前还嘱咐了让我恢复前不要用半虫化,我不仅用了,还亲手震碎了一次。”
雌虫老老实实的交代罪行。
“很......丑?”秦朗回忆了一下雌虫身上的银色战铠,认真道:“我甚至想过骗你半虫化形态给我肏一次。”
“恢复之前确实不应该调动能量,所以刚刚已经罚过了。”低头在雌虫锁骨上盖了一个鲜艳的红印,“下次再被我发现我就不来休息室了,当场罚。”
连迟脸色顿时爆红。
不过幸好,雄主不了解雌虫的身体构造,应该是不知道战铠破碎代表了什么。
连迟偷偷松了口气的时候却没想到,原本秦朗确实不知道,但是在他提过之后秦朗就去查了资料,这些就是后话了。
不管不顾爽了几次的秦朗舒服的身心舒畅,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在军营的这件事,“糟了宝贝,你有备用的衣服吗,这间休息室有浴室吗?”
连迟抱着秦朗舍不得放开,雌虫在深度结合之后总会有一段时间特别依赖雄主,这次秦朗的疯狂索取显然也刺激出了少将大人的这个状态,一点都不想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