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话......”雌虫话说一半,突然一顿,但是不等他退缩,秦朗便伸手捏住了连迟脸颊,“不许变回去,就这么舔。”
深吸一口气,连迟跪下身子,清脆的金石相撞的声音响起,雌虫就这么维持着搏命之姿,含住了秦朗的欲望。
斜靠在水池旁,秦朗目光顺着连迟梳到后方的发丝一路向下,最后绕在了雌虫腰后。
正在尽力吞吐的连迟毫无危机意识,为了不让冰凉的甲胄碰到雄子,连迟没有像之前一样扶着秦朗的腰揉捏卵囊,而是撑在盥洗池边沿,虚环着秦朗,伸出舌尖去舔舐含不到的根部。
“阿迟。”雄子温和的抚着连迟,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
雌虫不明就里的微微抬头,对上了秦朗含笑的眼眸。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你护颈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
雌虫脸色腾的烧起来,他没想到雄子居然这么快就看到了,还这么直白的问了出来。
舌尖讨好的动了动,连迟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
秦朗眯了眯眼,追问道,“什么都没有?”
连迟这次嗯都嗯不出来了,认命般闭上眼,点了点头。
雌虫原本是准备脱至全裸到雄子身前请罪,结果就在进浴室之前,鬼使神差般,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变化了半虫化状态,以至于雌虫现在虽然看起来甲胄齐整,实际上却是一丝不挂。
秦朗眉梢一挑,脑海里一个念头突然浮现了出来,瞬间就不想回卧室了,有些事情在浴室才最合适,“既然这么懂事,是不是应该知道现在该干嘛了?”
连迟迷茫的被扯起身,秦朗手指搭上了雌虫腰侧,缓缓拂过盘龙口中的搭扣,声音低沉嘶哑,“把裈甲收回去。”
连迟呼吸一窒,满脸通红,“雄主......”
但是雌虫讨饶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到秦朗眉尖蹙起,那些推脱和羞耻顿时便卡在了嘴边。
良久,连迟裈甲化作一团流光回了精神海,挺翘圆润的臀肉和两条修长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了恶劣的雄子眼前。
秦朗浴袍下的欲望抵在连迟腿间,赤裸裸的宣告着主人的情意。
“雄主......凉,我全收回去好不好?”雌虫羞耻的夹紧双腿,战靴并起,皮肤上泛起红色。
“你乖一点就不会冰到我了。”
连迟已经够乖了,听了雄子这句话后更是软的不可思议,顺从的转身伏在盥洗台上尽力翘起臀肉。
秦朗扯住雌虫腰间盘扣,缓缓顶了进去。
“抬头。”
连迟颤了颤,极快的抬头瞥了一眼盥洗台上镶嵌的镜子,对视上了意乱情迷的自己。
“好不好看?”秦朗温和的顶弄着雌虫的敏感点,逼出了几声甜腻的呻吟。
连迟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收紧了手指,紧紧扣住台沿承受着雄子的侵犯。
“不回答是觉得不好看吗?”雄子若有所思,“那就把胸甲也收回去吧。”
“雄主!别......”连迟一声惊喘,慌乱的回头看向雄子。
秦朗笑着摸了摸雌虫腰窝,“听话。”
锋利的抓痕被连迟不小心留在池沿上,暴露了其主人内心的波澜,雌虫已经无地自容至极了。
“哪里我没看过摸过,害羞什么。”秦朗腰上用力,顶了顶柔软的生殖腔口。
其实秦朗也知道,若是要连迟脱光了给自己把玩,这笨蛋雌虫怕是眼都不眨一下就扒了衣服,但是半虫化对于雌虫的意义更倾向于战争和杀戮,玩这种情趣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但是吧。
这么精致的铠甲,撤掉胸甲之后露出嫣红两点和健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