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迟坐在机甲模拟器上,瞥了普瑞恩纳一眼,“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啧。”知道自己踩了雷,普瑞恩纳也没敢还口,“刚刚秦朗殿下已经跟西里斯做了交接,现在已经闲下来了,你去找他?”
“......我......不了,晚上再说吧。”连迟起身进了浴室,只留下亚雌原地无语。
还别扭上了......啧,上级的心思你别猜。
水流冲刷着身体,连迟无力的靠在墙上,闭着眼,心里思绪万千。
他其实很想去见雄子,但是自己最近真的很奇怪,只要见到雄主,就会想到些......不该乱想的东西。
连迟深恨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又害怕被秦朗知道。
“雄主......”
雌虫低声的喃喃着,指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抖,回想起主星上最后一晚雄主未尽之话,心里一阵混乱。
阿朗......
您待我这般好,我......
得寸进尺,贪婪无度。
“什么?”
接到普瑞恩纳的小报告,秦朗只觉得啼笑皆非。
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冷落自己的雌君了,整日里除了实验就是待客,好像确实是有些忙。
“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
第七军团这群军雌真是为了连迟操碎了心,秦朗想着,转身往训练室走去。
“季念殿下,您还有什么需要介绍的吗?”
待客室里,西里斯冷着脸看向身边的雄子,一阵又一阵的烦躁几乎要压制不住,他理解不了这个雄子为什么要点名由自己做接待,事实上,无论是秦朗还是普瑞恩纳都远比自己合适的多。
季念实在是太好看,短短一会儿,已经有七八波借口路过来偷看的军雌,季念也不介意,甚至还会特意朝他们眨眨眼,笑容甜的能溺死人。
“季念殿下,你在听吗!”
“在听在听。”察觉西里斯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季念终于停下了散发魅力,朝西里斯点点头。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西里斯盯着眼前的雄子,毫不犹豫的给他打上了一个祸国殃民的标签。
凭心而论,季念的眉眼确实出挑,他的好看太过浓烈,明亮的桃花眼里尽是风流情意,每次稍有动作时,发尾都会轻轻摆动,晃的人心跳。
“唔......”季念其实根本没好好听,“没听懂,你再讲一遍?”
西里斯气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雄主?您怎么来了?”连迟出了浴室,发现秦朗竟然在训练室等着了。
“来看看我的雌君怎么不开心了。”秦朗伸手摸了摸连迟还没吹干的头发。
“雄主......”雌虫试探着凑到雄子身边,蹭了雄子一脸水汽。
“啧。”秦朗被逗笑,揪住了雌虫的耳尖,“说说,怎么了。”
“想您了。”连迟想着主星上那夜,微微用力抱紧了身前的雄主,“您总是这么好,惯的我愈发贪得无厌了。”
“没关系。”秦朗任由雌君抱着,抬头亲了亲雌虫嘴角。“能说出这些话,可见我没白疼你。”
“我喜欢的,本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