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再去用肉体睡服一些高官政要,除了暴露“海神号”的钥匙所在,海神号钥匙是他最后的退路。
繁重的工作能令他短暂忘却那中毒一般的性欲,然而他的精神会不可避免的陷入疲惫。
以往的时候没有人会关心他是否疲惫,犯人们只是做着自己的打扫工作,他们惧怕他,连看他都不敢如何能发现他的不适。
而其他狱警...
纪蜚廉揉着额头拿过一旁的咖啡,抿了口,居然是温热的。
断断续续喝了两杯咖啡提神后,当他想要再去拿杯子时,一道温和的嗓音在他身旁响起。
“试着吃点糖果吧,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纪蜚廉猛地抬头,说话的是个穿着灰色囚服戴着一顶鸭舌帽的陌生囚犯,并不是平日里来打扫的那个。
藏在帽子下的男人知道纪蜚廉已经认出了他,对方强装镇定的模样令他不禁心情愉悦,他也不再玩什么躲猫猫游戏,抬手推了推帽檐,露出帽子下那张五官轮廓深邃的脸来。
“你怎么在这?”
纪蜚廉戒备的看着他,在他想要去踢藏在桌子下的报警器前,利曼抓着厚实舒服的靠背椅猛地一转,让纪蜚廉面对自己。
纪蜚廉的心跳也漏跳了一拍,他亲手将这人榨取干净利用价值后扔进了最可怕的监狱里。
而且...他不止出卖了对方一次!
就算脾气再好也不可能对他没有仇恨,何况...眼前这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
利曼轻佻的用两根手指托起狱警白皙精致的下巴,藏在帽檐下的脸依然那么美那么纯洁干净。
利曼微笑着靠近明显被吓的僵硬的狱警,暧昧的轻舔着他的耳朵,手掌插入裤腰中,大力揉捏着对方臀瓣。
“我花了点小钱跟打扫你办公室的人做了交换,为了见你,亲爱的!”
那亲爱的字眼的是那么低沉那么温柔暧昧,纪蜚廉却硬生生从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纪蜚廉不想跟对方虚与逶蛇,利曼却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根手指猛地插入他的股缝内,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唔...”
“哇哦!黏糊糊湿哒哒的~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背着我~究竟吃了多少根别人的鸡巴~嗯~宝贝~”
纪蜚廉艰难的咽下呻吟,撕咬着下唇以疼痛逼迫自己从快感中抽离出来。
“与你无关。”
利曼依然好脾气的笑着,仿佛永远不会生气一般,只插在纪蜚廉肛门里的手指大幅度的搅拌了一圈,抵着会阴的指关节也随之用力。
纪蜚廉眼下呈现出喝醉酒的大片烧红,他双眼忽明忽灭期盼的看着面前微笑的男人,利曼也回以微笑,只插在里头的手指剧烈搅弄着。
“老公,操我!嗯...”
纪蜚廉率先软了下来,主动凑上前去吐出舌尖舔吮男人冷硬的下巴。利曼歪了歪头,笑意不达眼底。
“我真的很好奇啊,为什么你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廉,我自认为在我爱上你后为你出谋划策当牛做马,你是怎么狠得下心来把我一同算计进去,还险些要了我的命!嗯?”
男人问话的语气十分温柔,被戳破恶毒的纪蜚廉不见丝毫慌张,只勾了勾唇角,脸上是明晃晃的嘲讽与冷意。
“是缺德事做的太多没印象了么!”
纪蜚廉笑了笑不再言语。
“我的确不舍得对付你,可你害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你。”
纪蜚廉舔了舔唇,眯起眼诱惑的看着他。
“没有我的日子,你很难过吧!不敢暴露自己的性癖,那些食之无味的性爱,怎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