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着肉棒的屁股一览无遗。
靠着床板的男人欣赏着面前的绝色风景,时不时配合的挺动两下腰,就把淫乱的青年干的淫乱的叫出声。
中年男人突然坐起来,从后面拥住纪蜚廉,舔弄着纪蜚廉滑腻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暗示道。
“以前是怎么叫我的?嗯~”
男人从后头拽着纪蜚廉的领带,将他的一只手折在身后用领带的一段绑住。
纪蜚廉被迫仰着脖子,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沾上汗珠的喉结在其上激烈滑动着。
那双酒红色的艳丽眼睛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仿佛噙着一池荡漾的春水,可怜又可爱,他舔了舔湿润的粉色下唇,沙哑着叫出来。
“爸...爸爸...”
“嗯!”
男人炽热的吐息尽数喷在脖子里,纪蜚廉感觉到埋在体内的肉棒又迅速大了一圈,他的眸子轻轻颤动了一阵,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音,不断呼唤着男人“爸爸”。
男人如愿在利曼面前展示出了纪蜚廉的这一面,利曼抬手压了压帽檐,在床上放下购物袋,他侧过脸,视线瞄向被操个不断急促喘息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人。
“出去。”
没有等到纪蜚廉的表示,男人低声将利曼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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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只袖子挂在手臂上的青年背影萧条的侧躺在凌乱空旷的大床上,屁股里夹着不断滴落的精液,修长笔直的大腿紧紧闭合着。
中年男人抽着利曼买回来的事后烟。
“我以为你喜欢那种的。”
“谢谢您不顾意愿的帮我牵红线,我真是感激不尽啊!”
纪蜚廉拖着懒洋洋的调子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我上了年纪,要再满足你很不容易。”
“所以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乖乖守身如玉的人?嗤~”
“我属意你做我的继承人。我不希望你将来在感情的事上栽跟头。”
纪蜚廉笑的更冷。
谁不知道他是被前男友给卖掉的,他是脑子进水了么?还去相信所谓的爱情,犯贱也不是这么上赶着的吧!
“还是找个知冷暖的吧,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
“干爹你这么爱做媒不如别开监狱了,去搞婚介所啊。何况...谁会想跟一条母狗搞对象啊~”
纪蜚廉坐起来,背对着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
“算我多事,别生气了。我叫了客房服务,有你爱吃的东西。”
男人好脾气的伸臂揽住纪蜚廉,像个合格的“干爹”般哄着已然有些生气的小情人。
纪蜚廉当然不是真的跟男人生气,适当的耍耍无伤大雅的小性子能焕发一些老男人心底的第二春。
这种高级调情功课他做的很娴熟且不着痕迹。
收拾干净,穿好衣服,摸了摸没要绑绷带的胸口,空落落的有些不适应。
纪蜚廉抿了抿唇,调整好状态离开了男人的房间。
门口走廊上,冷不丁撞上个对头。
高大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也像个现役暴力犯,阴郁颓丧的气质配合着一身说不出黑味的西装,要多不好惹就有多不好惹。
“哟!这不是咱们义父的小宝贝嘛!屁眼洗干净了吗,还是已经被光顾过了?靠着屁股上位还敢大大方方的来参加会议,是打算发展新的干爹干兄弟吗?”
被这么恶毒挖苦,纪蜚廉也不生气,他吊着眼双手插裤兜里靠近男人。
“呀~这不是我那犯了错也不会被骂的干哥哥嘛~被遗忘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有人给你发请帖,干哥哥今年也很不容易~叭~”
那个挑衅的口吻就很灵性,方才还得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