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先生...”
亚历克斯对明显偏帮纪蜚廉的中年男人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中年男人神色认真道。
“也好叫你长长记性。如果蜚廉输了,今晚就由你料理。”
“那也得能赢才行啊...”
亚历克斯苦着脸小声咕哝。
一波波数着子,不抱希望的数到最后一摊。
亚历克斯的手明显僵硬了一瞬,他瞪着眼不敢相信的拨弄出四个珠子,最后剩下的赫然是二枚数量。
怎...怎么可能!
之前都是纪蜚廉赢的!怎么...他的技术又好了吗?
纪蜚廉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中年男人在这里他怎么还有动手脚的机会,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再出手,他不出千亚历克斯的技术自然回归“正常”。
亚历克斯再傻也明白过来义父是帮了自己出这口恶气,可惜就算这局赢了他也拿不回之前输进去的赌资了。
他不知中年男人就是要他肉疼,免得总是不过脑子被旁人三言两语就挑衅的莽撞做事。
纪蜚廉没什么好说的认赌服输,亚历克斯也见好就收掰着拳头得意的领着纪蜚廉跟他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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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那,屁股翘起。”
纪蜚廉看了眼亚历克斯要他趴的那张桌子,他可不会认为男人是要跟他进行什么亲昵行为,按照亚历克斯那个憨批的脾气,他不打断自己几根骨头才怪。
纪蜚廉老实站过去,双腿岔开双手撑在那张到他小腹高的桌子上。
亚历克斯不知从哪找来一根教鞭,在手上敲了几下试了试力度。
皮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亚历克斯挥起教鞭朝着纪蜚廉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没有言语,噼噼啪啪的猛抽了十几下亚历克斯才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他好整以暇的玩弄着鞭子,看向鬓角逐渐渗出冷汗的纪蜚廉。
“出老千坑我,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纪蜚廉的下唇被咬的没了血色,他挑衅的斜睨面前的魁梧男人。
“一顿打而已~我烂命一条总不至于丢了命,干哥哥输了这么多...啊~钱是小事,面子才是大事吧!让干爹的其他义子知道干哥哥你输给了我~哎呀~以后都没脸混了呢~”
不知道是那句触动了亚历克斯的神经,亚历克斯阴沉着脸不发一语。
“纪蜚廉!”
“有屁快放。”
纪蜚廉冷着声音低骂。
“我最讨厌你这副不死不活自甘堕落的样子。”
下一刻,男人庞大的身躯整个儿压了上来,从后面一把捏住纪蜚廉的下巴强硬的掰过来。
“不过一个渣男而已,你究竟要堕落到什么时候?你报仇了,你自由了,没人再敢来逼迫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让自己活在烂泥里?难道你就真的这么贱!被调教的忘了怎么当个人!”
清冷的似染着血味梅香的人,脸上挂着浓浓的不耐烦与蔑视。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格外的叫亚历克斯不舒服。
亚历克斯沉着脸,掐着他下巴的手指也用力了几分。青年薄嫩的唇角很快被掐的红了一片。
“你笑什么?”
“我笑你光芒万丈啊!”
“说人话!”
纪蜚廉厌烦的闭上眼,脸上的轻蔑也随之被浓浓的疲倦所取代。
“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于我这种人而言,就是一种伤害。亚历克斯,你并没有经历过任何过分的灾难。你的善良,不是因为你强大,只是你运气比我好点罢了。我不会嫉妒你,更不会仇恨你,但是麻烦你不要在我面前说些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