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门被打开。
亚力克斯见到来人时明显受了不小的惊吓,下意识拉过衣服遮住下腹想从纪蜚廉体内拔出来。
浑身都陷在敏感中的纪蜚廉感受到体内东西的剧烈刮擦,立刻下意识的紧紧咬住,冷不丁被夹住的亚力克斯狼狈的粗喘出声,愈发手忙脚乱起来。
“哈哈~我就来看看,不用管我!兄弟间就该和睦共处嘛,你们继续~”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亚力克斯不知是紧张还是被撞破这么私密的事,整张小麦色的脸都憋的通红。
“你这家伙...别夹那么紧啊!嘶~”
“嗯~你硬拔是不行的,他高潮的时候特别敏感,别看里头水又多又软,毕竟不是专门用来做爱的地方。别急~慢慢来回动,等他那阵劲儿过去就能拔出来了。”
亚力克斯一头冷汗。
现在是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分享这种事的时候吗?
亚力克斯尴尬归尴尬,还是按照中年男人的吩咐小幅度抽送着,纪蜚廉紧闭的膝盖被对方强行分开,黏糊糊红肿的有些可怜的肝门被干的滋滋作响。
纪蜚廉一直半勃着的肉茎里也断断续续吐出些分不清是稀释尿液还是前列腺液的东西,滑腻腻一片挂在小腹和黑色的阴毛毛丛间。
中年男人还在看风景的啧啧感叹:被干的狠啊!
亚力克斯弄了阵儿,很快又起了反应。一直被看着的尴尬也削减了不少,想到身下这家伙名义上义父的干儿子,其实也干着情人的活儿。
当着义父的面干他的情人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带来更强的满足,他也就不急着拔出来了,反而在捅开纪蜚廉的肛门后,又再度快速猛烈的操干起来。
纪蜚廉一手搭在床沿边,小半截手臂也探出了床铺,随着亚力克斯的冲撞也在半空中无意识的晃动着。
亚力克斯一边用眼尾偷觑义父,下身干的卖力,漫长的一发射出,他也彻底没了精力,从纪蜚廉湿泞的穴里抽拔出去,坐到床边上抽烟休息。
床铺的一角发出明显的轻轧,中年男人一条腿也上了床,他抓着纪蜚廉的脚踝将他拖下来。
纪蜚廉毫无反应的任由对方动作,中年男人将他翻过身去,纪蜚廉呈大字形趴在那。
粗长有力的手指捅进了被精液糊住的后穴里,纪蜚廉的眼神动了动,很快又回于幽深。
“哦哦~看来射了不少进去,想必昨晚亚力克斯那话儿令你很满足吧!”
“义父...”
亚力克斯小声嘟囔,中年男人抽出手指,在纪蜚廉经过一晚上后,变得更可怕的鞭伤屁股上拍了两把。
“看来你还没真的叫他欲仙欲死离不开你,这么补的奶水居然被白白糟蹋了。”
中年男人颇是惋惜的说道,同时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亚力克斯长了张嘴想阻止,男人侧过头来笑眯眯的问了句“什么?”
亚力克斯察觉到了义父潜藏下来的杀意,他顿时收了声,不再言语。
男人微笑着转过视线,掰开纪蜚廉雪白的臀肉,从口袋里掏出颗红色的跳蛋塞了进去。
没有反应的纪蜚廉只趴着哼了声,肛门很顺从的吞下那颗嗡嗡震颤的东西。
男人又掏出个避孕套戴上,紫色的套子上满布密集与长度可观的硅胶软刺,性器根部还戴着束精环。
很显然,义父打算要狠狠玩他。
纪蜚廉顺从的趴那等待着,亚力克斯的视线不断扫过去,难掩担忧和纠结。
“宝贝儿很久没试过父子盖饭了吧!只跟亚力克斯做一晚上就不行了呢,以前可是不论怎么欺负都会缠着叫着还要的呢~”
中年男人将纪蜚廉翻过来,大手揉捏着不知何时起已经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