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很。”
霍诚恩解释道。宿予轻笑,他当然知道青年不是个乱来的人。只是...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但同时,也愈发的令他焦躁不满。
太干净了,怎么可以这么干净!如此干净会令他自惭形愧的啊!
宿予的手径自插入青年的腿间,探入股缝中的秘所大力抚弄起来。纪蜚廉微睁着波光潋滟的双眼,很快在陌生人的玩弄下愉悦的泪流满面娇吟不断。
“这么爽么?只是手指就爽成这样!待会儿还有更粗的要喂给你吃呢!这么小的屁眼会被撑裂开来的吧!”
宿予下流的说着,激动的呼吸也快了几分。
他梦寐以求的这一天,他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的这一天。他就要让他的救命恩人,他心中最纯洁完美的月光遭遇他曾经过的种种。
不!他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剧本,他温柔纯真的男孩会变成他能配得起的模样。
“可惜还不能做那个手术...否则,我真想~在你的处女嫩逼里射满,射到怀上我的孩子!”
矜贵如王子的男人在此刻彻底化身为淫邪无耻的恶魔,他暧昧的诉说着下流的诅咒,撕咬青年敏感的耳垂。
纪蜚廉闷哼着颤抖着,被对方圈在怀里为所欲为。他的腿间全是滑溜溜的润滑液,白皙的腿根深处也满布男人手指的掐痕。
“骚逼!叫的这么浪,我真忍不住了!我的新娘,我最可爱的宝贝~今晚老公就替你开苞...”
霍诚恩面无异色的跟宿予唇舌交锋,但一双眸子始终垂落着不去看床上。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底的那点后悔与不甘。
不!良心这种东西,他早八百年前就丢掉了。真的为他好,只有配合那个疯子,至少让他来,还会对那个青年有几分心慈手软。
“啊~啊...”
沙哑的叫声,伴随着粗大赤黑的性器一点点挺入。娇嫩如花瓣的紧致肛门也被强硬的逐渐撑开。
纪蜚廉躺在床上痛苦的摇着头想要挣脱身下的折磨。
最后一点性器尽数没入纪蜚廉体内,宿予身上的浴袍下摆完美的遮盖住两人的交合部位。
但其实内里,正进行着激烈的贯穿。
纪蜚廉的双腿大张着踢在床面上,宿予不顾他是第一次进行肛交,等待全部插入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来回抽插起来。
修长的大腿随着他激烈的进出而前后摇晃,纪蜚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发出呻吟。
短促的、模糊的,满含痛意与甜蜜的沙哑呻吟。
“哦~真爽!又滑又嫩...里头跟嫩豆腐似的,真怕把你日破了~”
宿予抬起纪蜚廉的下巴,将他的下颌和唇啃得湿漉漉的。
“阴毛也很干净,没长的到处都是,就是胸小了点!咬起来...”
大手拢住肋骨处的肉不断朝中间挤压,努力将纪蜚廉的左胸挤出丰满的一块。
宿予幻想着这里也鼓起来的样子,被他操到怀上的青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因他的收留而感激涕零,温柔的喂着自己品尝那些乳汁。等孩子出生后,饥渴的身体一边被他填满着,那些乳汁又会喂给他们的孩子。
崇拜着他,渴望着他,仰慕着他,全身心的依赖着他,只爱他一个,只在他的身下放荡骚浪,平日里则是他最温柔体贴的爱人。
“叫的跟发春的小猫一样,廉廉...唔!我的廉廉...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啊~廉廉,啊啊!操坏你!操的你再也忘不掉我的鸡巴!记住...记住!唔——你男人的鸡巴跟味道!”
宿予发狂的在纪蜚廉的后穴内进出着,随着一声闷哼,纪蜚廉呜咽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