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瘫软在地上,张开的双臂无力靠在柔软的沙发垫子上,敞露的漂亮腹肌跟脸蛋上,有不少腥臊的水渍。
嘉德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将对方操出尿来,看对方的样子,一副被操的满足的麻痹了的样子。
这极好满足了嘉德的征服心理,他也不嫌脏的拉起纪蜚廉的手臂,将人拖起来送到床上。
纪蜚廉的一条脚踝上还缠着皱巴巴的内裤,脚步蹒跚着跌坐在床上。嘉德见他嘴唇饱满润泽,一脸失神的样子,不禁又起了欲望。
他大胆的去脱对方的上衣扣子,解开武装带和制服军装外套,就要脱到衬衫时,纪蜚廉猛地醒过来反手从枕头下摸出枪来。
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对方的脑门。
纪蜚廉还有些脱力,但他端枪的手很稳,胸膛起伏着换着气。
“在海神号,进来的犯人只要记住一件事。听从长官的命令。笨狗,这是你第二次试图忤逆我,再有第三次,你可以永远闭眼了。”
嘉德神态自然,如果忽略他微微收缩的瞳孔。
男人故作轻松的笑笑,纪蜚廉也收好了枪。
“你的阳具令我很满意,去图书室工作总比做那些杂活轻松。只要你老实点,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纪蜚廉威胁完开始改唱红脸。
嘉德盯着这样的男人,危险、色情、又漂亮。只觉得那些警告似乎令他...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