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陌生视线。其他同学肯定都在看热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该死,顾唤在做什么?居然把他衣服给扒了!
蒋源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慌乱,佯装镇定地道:“大家都在看着呢,你难道不怕他们把这事捅给老师?要是被请家长,我们俩都得完,ok?”
“快把衣服给我穿上。”
但顾唤却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中包含的一丝急切。
你在害怕吗,蒋源?
也是,这位少爷是真真正正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和自己不一样,和他那位冷血的父亲更不一样。
想到这,顾唤沉下了眼。
“李斯特的《钟》,其实我也会弹上一点。”顾唤忽然望向他,眉眼含笑,一字一顿地道,“就用你的乳头弹,好不好?”
好脾气如蒋源,此刻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好你妈逼?”
“顾唤你个混蛋,别逼我动手揍你……”
顾唤像是被逗乐了,压在他身上不住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随着相连的地方传递到蒋源后背。
蒋源忍无可忍,双手离开琴键,回身对着顾唤的扯笑的嘴角就是一拳!
琴音猛地一停,四周被寂静包围。
外面看热闹的学生们,大气不敢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三角琴后,交叠的两人。
白色的三角琴体积庞大,谱架被蒋源高高立起,仅能看见一前一后的两个脑壳,和琴凳下的四条腿。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他们看见,原本在好好弹琴的蒋源,忽然站起,又坐下。只是这次坐下的角度似乎更低了,连头都看不见。
忽然中断的琴音,隔了几秒后,再次响了起来。
...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
顾唤笑容不变,唇角似乎勾得更深了些。
他单手覆住蒋源的拳头,又借力错开,转而拽住他的手腕。在蒋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托住他胳肢窝,将他从琴凳上提溜起。
顾唤单膝微屈,跪上琴凳。随后双手一松——
蒋源整个人顺势跌坐而下,卵蛋的凹陷处,和脆弱的会阴,被重重卡上顾唤的膝盖骨。
“额啊!”
猝不及防被碎蛋,蒋源猛然夹紧双腿,脊背在抽疼下挺直。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啪嗒啪嗒”地滴在顾唤手背。
这么痛彻心扉的时刻。某位始作俑者,却并未被这悲伤的气氛渲染到,还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蒋源疼到开不了口,眼眶又红又湿,狠狠瞪了他一眼:“……”
班长大人,为什么你连最基本的共情都做不到!!
顾唤却把柔软的唇,凑近他耳后,吐纳间,热气喷洒在他颈脖,引得蒋源舒服地眯起双眸,颤抖不已。
该死,这家伙肯定知道了。
……脖子是他的敏感地带。
“疼不疼?下次还敢吗?”
他觉得顾唤就像在调教不听话的奴隶,呵,难道他还想玩“一个鞭子给一颗糖”的套路?
怎么可能。
于是蒋源讥讽地扬起唇,态度十分不配合:“下次还敢,你能拿我怎么着?”
下一秒,蒋源就被双手反折,压上琴键!
这个姿势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不适感。
蒋源的卵蛋还顶在顾唤的膝盖上,上半身前倾,被扒到臂弯处的上衣彻底报废,扣子崩开,落了一地。
他袒胸露乳,乳首被迫贴合在白键上。
“铛——”
第一个音弹出。
顾唤单手捏住他两只纤细的手腕,像钢琴的击弦音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