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清液。
老师目光微暗,拇指在菊口边揉弄,淫液被均匀涂抹开,他捏起一根手指粗长的完整粉笔,推入蒋源的肠肉里。
干涩的粉笔,在淫液的浸润下,成功被推送进后穴。
老师看着蒋源鼻翼上的汗水,和红扑扑的脸蛋,眼神炙热的吓人。
“第二题——”
他机械般的嗓音再次响起。
“你被多少人操过?”
怎么都是白给题,这让他怎么答!!
蒋源抿唇,犹豫了半响道:“一个。”
他可不能告诉老师自己被好几个人……不然这不得被召开家长会?!
“和谁?”
蒋源睁眼说瞎话,不假思索地报出前男友的名字:“汪钰。”
谁知老师却安静了会,他唇角紧抿,许久才从鼻音里闷闷冷哼出声:“你说谎。”
“老师有一个表弟,唔,你和他应该很熟才对,熟到什么程度呢?”老师话音一顿,手指插进蒋源穴口里,不断抽送,终于,他顶到了一根硬物,他指尖用力,毫不留情地将粉笔往更深处推去,似乎是在恼他欺骗自己。
“你们已经上过床了,并且……前天才在学校干过炮,老师说得对吗?”
居高临下地看着蒋源徒然苍白的面色,他笑眯眯地补充道。
“对了,老师忘记说了。”
“顾唤是我表弟。”
…
蒋源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身体彻底僵硬了。
新来的老师,姓顾……
符合条件的只有他们的英文老师了。给他十个脑袋也想不到,新来的英文老师,居然是顾唤的表哥!?
看蒋源如遭雷劈的神情,顾老师笑得很开心。他拿起桌上的一盒粉笔,大手一张,从里面抓出一把粉笔,在手中颠了颠,评价道:“好轻啊。”
“既然蒋同学这么不听话,还妄图欺师,那就只能加罚了。”顾老师戏谑道,“全吞下去怎么样?”
额,顾表哥这是在为顾唤打抱不平?觉得自己渣了人家表弟,一脚踏多船?
冤枉啊。
蒋源惊恐万分地摇头,他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下,垂死挣扎道:“顾老师,我和顾唤并不是交往关系,他就是玩玩我而已。”
顾老师沉默,像在斟酌着些什么。
他手里拿着几根粉笔头,随意地摆弄着。它们互相跌落敲击的声音,“哒、哒、哒、哒”地此起彼伏,一下下敲击在蒋源敏感脆弱的神经上。因为蒋源心里清楚,这些粉笔最终都会被他的小穴含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精神,甚至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悚然刺激。
良久后,顾老师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这意思就是说他顾唤比不上汪钰吗?他声音拔高几度,几乎是吼出声的。
“你居然嫌弃我……咳,的表弟?”
蒋源被这话搞懵了。
“嫌弃?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啊顾老师,是我配不上……啊!”他惊呼一声。
顾老师充耳不闻,一股脑地将粉笔全塞进蒋源的屁股里。
一根、两根、三根……
每根粉笔都艰涩地捅开蒋源的菊眼,硬生生侵入他温暖的肠道。钝角的粉笔死死抵住脆弱的菊心,又长又硬的圆柱体,在肠内壁上用力划拉着,惹得蒋源惊呼和眼泪一起流了。
“啊,啊!疼,顾老师住手……求求你了~”
直到塞不下去,顾老师才肯罢休。
而粉笔盒里的二十多根粉笔,只剩下寥寥数根。
蒋源的肚子上,几乎能看出杂乱无章的凸起物。顾老师把手按在上面,毫不意外地听见蒋源闷哼一声,随着他手掌拂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