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说太多也就变得廉价了。”
“你们大人真复杂,我才不想懂。”
袁苏苏撑着下巴看他:“舅舅,你脸上肉变多了诶,舅妈把你养得真好。”
章凌:“……胡说,明明是我自己努力。我跟他打了赌,如果能长胖十斤,他就放我出去工作赚钱。”
“要是做不到呢?”袁苏苏惆怅道:“十斤肉,从天上掉下来都能砸死人了。”
“我的字典里没有‘做不到’三个字。”章凌扬起下巴,捏了捏袁苏苏的脸颊:“你乖乖养病,等配好型,做了手术就能痊愈了。”
“啧啧,我都多大了还捏脸……”
袁苏苏嫌弃地躲开:“你快出去叫小舅妈吧,别让他等太久。”
章凌本来想说“没事他有的是耐心”,但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突然间觉得有点难过,便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起身去叫华斯礼进来。
又跟袁苏苏聊了快半个小时,才驱车离开医院。
几天后,华斯礼再次出差,这次去了北方的一个省,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章凌百无聊赖地呆在家里,得闲就吃东西,干果、饼干、蛋糕,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像个小仓鼠似的就没停过嘴。
一开始他不知道房子里到处都是监控。直到中午躺在客厅地毯上,摸着吃得圆鼓鼓的肚皮发呆时,角落里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小狗怎么变成小猪了?”
章凌吓得一激灵:“谁?谁在说话?”
“不告诉你。”华斯礼握着手机,压低声音鼓弄玄虚:“除非你叫一声老公……”
“华斯礼!”
屏幕里章凌已经坐了起来,一脸“我就知道是你”的表情:“你又在搞什么鬼?!”
难道是提前录好的声音吗?
章凌站起来环顾四周,始终没有发现可疑的机器。
对了,上次华斯礼出差突然回来,也先打了电话问我在做什么——
莫非,他早就看见了?
“你是不是装了监控?”章凌仰起脸:“变态!最好别让我找到,否则全给你砸了。”
华斯礼喜欢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像哄小动物似地吹了个口哨:“凌凌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啦!”
章凌皱着眉循声看去,只见客厅沙发背后的墙上挂着一束装饰干花,浅紫色满天星簇拥里有一点红光,不是很明显,得仔细看才能发现。
他沉下脸,光着脚走过去,踩上沙发,扒开花簇凑近里面的镜头:“你真过分,我都说过了不会跑,你还偷偷监视我。”
“你冤枉我了。”
华斯礼委屈道:“之前我捡了一只跟你很像的猫,因为怕它独自在家里呆着出事才装了监控,后来小猫生病离开,监控却忘记拆了……凌凌,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忍不住用拇指蹭了蹭屏幕上章凌的嘴唇:“你想我吗?”
“不想。”章凌不满道:“别转移话题,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只能你看见我,不能我看见你,我也要在你身上装个监控!”
华斯礼哈哈一笑:“好,回去就让你装。”
章凌做了个敲打摄像头的动作,哼了一声:“哪天回来?”
“还不确定。如果顺利的话,最早明天下午就能上飞机。”
华斯礼伸了个懒腰,“洗干净在家等我,要把出差这几天的分量都补回来。”
章凌:“……做梦,你出差前一天晚上做太久了,我下面现在都还没消肿。”
华斯礼立马坐直了,担忧道:“给我看看,不是让你擦药了吗?”
“擦了啊。”章凌大大方方地脱掉裤子,掰开那里给他瞧:“你看,都怪你,跟个铁棍一样死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