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味道更加浓郁了,谢时远被顶弄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的溢在眼尾,谢时远同样被刺激得眼角泛红,他强压着想要干呕的欲望,顺从的随着沈迁的动作打开了自己的喉道。
被深喉的快感让沈迁忍不住腰眼一酸,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熟悉的射精感袭来,沈迁呼吸都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他甚至都还来不及把鸡巴从谢时远的嘴里抽出来,浓郁的精液直接射了谢时远满嘴。
沈迁把鸡巴抽出去的时候,谢时远的表情看起来还有些懵,猝不及防就被射了一嘴精液的感觉很不好受,他捂着嘴巴小声的咳嗽着,过多的精液就从他的嘴角流出,有的甚至已经淌到了指缝里。
谢时远起身,拿起一旁的茶杯漱了漱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给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沈迁还瘫倒在床上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表情看起来还有些迷离,脖颈和胸膛处沁出层层细汗,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趁着沈迁还没有反应过来,谢时远又一次倾身上前,挑逗似的舔弄着沈迁的耳垂,舌尖由下向上的滑动着舔舐着耳蜗,他的声音有些哑,低低地在沈迁的耳边笑了一下,“子瑜,舒服吗?”
嫌少被人叫过的名号此时却频繁出现这床笫之间,让沈迁在兴奋之余,又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点羞耻。
他用余光觑了一眼谢时远,声音是饱含了情欲的慵懒,“皇叔何苦如此。”
谢时远没回话,而是将手又一次探入到了沈迁的身下,常年练剑的指腹粗糙的厉害,但摸上自己鸡巴的时候又是一种异样的爽感,沈迁刚压下去一点的欲望又一次的涌了上来。
沈迁看着谢时远的手逐渐有了向自己身后探去的想法,顾不得自己的鸡巴还被人捏在手里,急切地出声喊道:“皇叔这是把朕当成外面的娈童了吗?”
谢时远把玩着臀肉的手一顿,意味不明地看了沈迁一眼,沉默了良久过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有些闷闷的,“既然子瑜不愿,那我也不好勉强。”
就在沈迁以为谢时远要放弃了的时候。
他突然拉着沈迁的手向自己身后探去,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声音含着点不明的意味,“在子瑜的眼里,这些都是娈宠才会做的事是吗?”
沈迁没出声,他感受着掌下紧实的臀肉,一个没忍住,直接用力地捏了捏。
手感倒是颇好。
谢时远贴着他的耳侧,印下一串细密的吻,声音仿佛带着蛊惑意味似得说道:“那皇叔来做你的娈宠。”
沈迁呼吸都窒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带着按到了谢时远的后穴上,他听到了谢时远逐渐变快的呼吸声,还有那句,“插进来。”
沈迁很听话的把手指插了进去,但后穴干涩的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肠肉紧紧地锢着他的指节,连动弹一下都有些困难。
谢时远同样的也不是很好受。
他眉毛皱起一道锋利的弧度,想了想,直接起身走到了刚刚被他脱掉的外袍旁边,蹲下身子摸索了一阵,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瓷瓶。
沈迁支起身子,半倚在软榻上面,不解的看着谢时远的动作。
谢时远从那个瓷瓶里面抠出了一大块软膏似的东西,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后穴里面,他的眉毛紧紧的皱着,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显然是不太好受。
沈迁心想,他这个皇叔恐怕是早就存了想要爬床的心思了,准备的可真是够齐全的。
只是谢时远没想到这些东西最后都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谢时远的动作很快,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插进后穴的手指一根根的增加着,草草的扩张了几下过后,谢时远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