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涂药的名义将膏脂塞进了后穴/皇上,您要节制房事



    崔冠走出去,挥斥了聚在殿外的官兵,看着大敞的殿门,又认命的守在门口替他的将军把守。

    崔冠守着大门,还不忘在心里嘀咕两句,这两人也太过于急性了吧。

    沈迁被崔冠的突然闯入打断了动作,他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先是怔了一下,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扯过散落的衣衫盖在谢时远的身上,听到来人请辞的话后,沈迁才舒了一口气。

    旖旎的氛围散去,沈迁也没多少兴致了。只草草的互相用手解决了一下。

    发泄过后的沈迁神色餍足的瘫坐在椅背上,懒洋洋的,一副不想动弹的模样。

    但谢时远心里还是挂念着沈迁手上的伤,捡起因为刚刚两人的一番折腾而掉落在地上的衣衫,匆匆地套了上去。

    见沈迁依旧是一副倦怠的样子,谢时远干脆直接拦腰将沈迁抱了起来。

    沈迁见状也没挣扎,反而是颇为惬意的在直接谢时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谢时远步伐匆匆地走到了殿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另一侧的崔冠,看到谢时远出来了,崔冠满脸尴尬的对着他挤出来一个笑。

    分明被撞破了情事的人是谢时远,但他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声音听起来也是很冷淡的样子,“去找太医。”

    崔冠都还没来得及应声,谢时远就已经抬脚走了出去,看着矫健的背影,崔冠只能无奈苦笑,自顾自地应了一声,“是。”

    太医给沈迁包扎好了伤口,又开了几贴药。再加上小皇帝年轻,身体恢复得也快,没几天那点伤口就好的利索了。

    包扎伤口的细布已经拆掉了,但接下来的几天,谢时远却还是拉着沈迁的手,时不时地左右翻看着,生怕再出什么问题。

    白嫩的掌心上,一道暗红色的伤疤格外的碍眼。谢时远抚摸着那道伤疤,神色里充满了痛惜。

    改天下了朝,谢时远直接去太医院要了两瓶袪疤的药膏。

    药膏的秘方据说是前朝传下来的,宫中某位宠妃用来固宠的秘药,据说这种药膏涂在了皮肤上,再难看的伤疤都会被褪掉,长时间涂抹更是会使皮肤白皙通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冰肌玉骨。

    冰肌玉骨是不是真的沈迁不知道,反正他觉得这个膏脂的药效确实是挺神奇的,只用了半罐,他手上的那点疤就褪已经褪去了大半。

    不过沈迁还是觉得,自己这个伤口不大,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外忧内患解决了,沈迁这个皇帝当得自然也舒心起来了。

    但是沈迁发现,最近的谢时远好像有些不对劲,总是支使他出去自己玩,自己一个人在寝宫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真是稀奇。

    往日里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的,现下居然在主动疏远自己。沈迁倒也不是认为谢时远变心了,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谢时远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隔天沈迁就借着出宫玩的名义出了寝宫,但他只是在殿外打了一会转,几刻钟的功夫,沈迁就又折了回去。

    守在寝宫内的宫人见到沈迁回来还很吃惊,刚想出声请安,却见沈迁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噤声。她们便也很有眼色的没有出声,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推开紧闭着的大门,走进了寝宫。

    沈迁走路的声音很轻,也许是谢时远太过专注的原因,竟也没有察觉出来。

    床铺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帷帐上的纱幔半遮半掩垂下来,只能隐约看清里面的一点模糊轮廓。

    也许是终于注意到了屋内的动向,谢时远语气不耐的开口斥道:“不是说了,不用你们留在屋中侍奉。”

    谢时远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宫女。

    但随即他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声线爽朗清澈,仿佛还带着点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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