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抬头,而是搂着沈迁的腰,窝进了他的怀里,“老师说过些什么。”
“他说,我临幸过的所有宫人,他都会一个不落的杀掉。沈行知,对上你老师,你有多少把握。”
沈行知沉默了一会后才说道:“五成。”
沈迁用一种颇为惊奇的语气感慨道:“这么厉害啊。”
“五成,能从老师手里活着逃出去。”
沈迁的头还埋在沈行知的肩窝里靠着,听到这话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笑点似的,笑声响个不停。声音很闷,隔着皮肤却好像透进了沈行知的心底。
感受着肩头处传来的湿热吐息,沈行知苦笑了一声。
他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无论做什么,自己都比不过谢时远。
“父皇会舍得让老师杀掉我吗?”沈行知只是喃喃着说了一句。
“父皇舍不得,”沈迁拍了两下沈行知的屁股,示意他起身,“所以父皇现在得回去了。”
沈行知抿着唇,乖乖地起了身,他身下的肉穴也同主人一般,媚肉不舍的缠连在肉棒上。性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不止有浊白的体液溢出,还能看到一点被勾连出来的软肉。
沈迁把沾染上体液的外衫脱掉,就这么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施施然地从床上起身。
而被搞得一片狼藉的沈行知就这么被他丢在了床上。
月亮被乌云挡着,只是隐隐透出几丝光亮。借着沈行知屋子里透出来的那点细微烛光,沈迁顺着回廊走回了房间。屋子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沈迁小心地摸索着爬上了床,手边就是一具暖烘烘的肉体。他窝进谢时远的怀里,身子动了两下想找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但是一双大手却箍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搂得很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迁也只是嘟囔了一句,“皇叔别闹了。”
腰间的力道松了松,谢时远只是叹了口气,“舒服了?”
沈迁含糊地应了一声,“唔…”
“皇叔都听到了?”
谢时远冷哼了一声,“叫得也太大声了。”
“才没有…”沈迁嘟嘟囔囔地反驳,但声音却是蔫蔫的,听起来没什么力气,“皇叔你的听力也太异于常人了。”
“皇叔不生气吗?”
谢时远笑了一下,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视线凝着虚空中的一个点看得出神,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说道:“若是我今后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人能照拂一下你。”
“别胡说,皇叔你会长命百岁的。”
谢时远嘴唇张了张,有些哑然,但他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扫了眼燃尽的烛台,轻声问了一句,“烛火熄了,我再去点上?”
“不用了,”沈迁只是打了个哈欠,“我睡得着。”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几个人才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但却默契的没有去多问一些什么。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沈行知看着席间相处得一如既往融洽的两人,心里更是酸涩得厉害。
他身体不舒服,双腿走路的时候都在打颤,后穴更是撕裂般的疼痛。但是这些都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沈行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似的,又酸又胀,呼吸好似都有些困难。
他先前不知道自己心意的时候,只会感慨他父皇和老师的感情好,现在沈行知却是嫉妒得眼热,他垂下头,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是眉眼下压着,怎么看都不是个开心的样子。
但是沈行知却又不能做些什么。
用晚膳的时候,沈行知只差人传了消息说身体不舒服。
沈迁看着神情似笑非笑的谢时远,只好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