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遂好像一直这么倒霉/和男主的又一次重逢

一句话,一道锐利的剑光便朝她面门驶来。

    离绛狼狈地翻身躲了过去,发现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九遂出手丝毫没有留余地,被离绛躲过去的那把匕首直直刺进了她身后的墙壁,足有一寸深。

    九遂有些心烦的轻啧了一声。

    手还是好软。

    他的手臂因为刚刚用力过度,还有些发抖。

    离绛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捞过桌子上那把剑,拔开剑鞘,用剑尖直抵住了九遂仅有三寸远的额上位置,气急败坏地开口怒道:“本宫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想要和我双休的人多的数不清,你推三阻四个什么,以为本宫主稀罕吗?”

    被自己的佩剑指着的九遂丝毫没有害怕的念头,他感受不到离绛身上一丝一毫的杀气,他甚至在心里无声地嘲讽着离绛的愚蠢,杀人都不会。

    九遂抬手,两指搭上了剑尖,食指轻敲了一下剑身。

    一声清脆的嗡鸣声过后,那把赫赫有名的孤鸿剑就碎成了两截。一半被离绛握在手里,另一半的剑尖被九遂反手夹在了指尖,在离绛不可置信的眼神里,那半截残剑朝着她的胸口刺去。

    离绛只堪堪转了个身,让那尖利的剑刃刺入了自己的肩头,划破了表皮,渗出的血迹染透了布料。

    接连三次失手让九遂有些心烦,但这一连串动作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九遂靠在床上平复着呼吸,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是感到一阵阵的燥热。

    “解药。”九遂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听起来像是钝了的刀剑,带了点磨砺感。

    离绛捂着伤口,神情警惕地看着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的九遂,冷笑了一声,“没有。”

    “解药,”九遂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也吸进去了那些东西,不可能没有解药。”

    “就是没有,”离绛挑起了眉,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得意,“这些东西不过的作用不过是迷药而已,有点内力的人都能抵抗的住,但是你先前喝下去的那杯茶水里,我可放进去了点好东西。”

    “什么…东西?”九遂的气息都变得更重了一些,说话都有些艰难。

    “当然是神月宫里的好东西了。”离绛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神月宫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招数,只靠着和人双休。神月宫固有的一套秘法,所双休之人的内力越强大,她们所能得到的功力就也越强。

    九遂瞥了离绛一眼,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淫贼。”

    这两个字把离绛气得不行,她怒视着九遂,没好气地说道:“中了两相散,不和人交合的话你就等着内力耗尽后直接爆体而亡吧。”

    够阴损的法子。

    九遂起身穿衣,他的动作很慢,呼吸也无比的沉重。但满心警惕心思的离绛却一动也不敢动,只紧紧盯着九遂的动作。

    “哼,你要是跪下来求我的话,本宫主就好心帮你解了这药。”离绛看着九遂那张精致的脸,犹有些贼心不死。

    九遂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但却只是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出房间。

    九遂走出了这个客栈后,面上强装着的冷漠便消散殆尽,他躲在暗巷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了两声,吐出了一大滩的血迹。

    九遂浑不在意地屈指抿掉唇边的血迹,靠在墙上运转功法,试图压下身体上所产生的燥意。

    但却适得其反,他每一次运功,下腹便又涌进去了一股热流。

    九遂和自己身体较着劲,但不远处又传来了离绛熟悉的怒骂声,“都给本宫主好好找,一个中了药的废人,还能往哪儿躲。”

    九遂闭了闭眼,不顾身体上传来的反抗又一次提气,足尖轻点,身影消失在了朦朦月色中。

    九遂不知道跑到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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