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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迁皱着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九遂,你当我是傻子吗?”
九遂盯着那只纤长的手看得出神,但却又觉得那声音扰的人心烦。
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半阖着眼,叫人看不分明他此刻的情绪,良久后九遂才重新开口说道:“沈叔叔,你是在赶我走吗?”
沈迁皱眉看着他,搞不懂九遂究竟在想什么。
九遂留在这儿对自己也没有影响,凌云阁也不至于多一个人都养不起。
只是九遂他不应该在这里,被囿于一方天地,日子过得枯燥而又乏味。
九遂在江湖之中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不应该最后落得个岌岌无名的下场,他的前路是肉眼可见的明朗,只要九遂还在江湖中混迹,那武林盟主的位置迟早会是他的。
“没有,”沈迁也不至于没良心到这种地步,人家刚给自己治好病,转眼就要赶人家走,“我只是怕你无聊。”
“怕我无聊?”九遂自顾自的又反问了一句,他笑着走到沈迁沈迁,俯下身子,距离近到都可以感觉到彼此的鼻息,“那叔叔陪我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温热的呼吸打在了脸上,沈迁抬眼看了过去,抬手掐了一下他后颈上的软肉,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的,“别闹了。”
沈迁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年纪大了,九遂旺盛的精力让他都有点吃不消。
沈迁懒洋洋的靠坐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九遂颈后的皮肤,安抚似的姿态显然是让九遂很是受用。他眯了眯眼,低头亲了一下沈迁的嘴唇,一个浅尝即止的吻,不含任何旖旎意味。
有点痒。
沈迁舔了下嘴唇,唇肉上都沾染到了一点濡湿的痕迹,他看着九遂说道:“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他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儿吧?”
“不可以吗,”九遂把头压得更低了,贴着沈迁的额头,轻轻磨蹭着,“沈叔叔,我心悦你。”
“我不在乎名分,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待一辈子。”
“你别赶我走。”
九遂又亲了一下沈迁的嘴唇,舌头不住的舔舐着他唇上的软肉,“当年我爹和沈家定下了婚约,沈叔叔你食言了。既然不愿意让沈希禾嫁给我,那沈叔叔你嫁给我好不好。”
“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娶我,好不好。”
沈迁喉结滚动着,他神色松动了几分,但却依旧嗤笑了一声,“娶你?你爹要是泉下有知的话,怕不是会直接杀了我。”
九遂也在笑,“怎么会,要是我爹知道了,他也一定会答应的。”
这次的谈话在沈迁的沉默下不了了之,但第二天九遂的怀里就被塞进去了一个东西。
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九遂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但转瞬间眉眼就沾上了一点喜意。
暖玉触手生温,光滑细腻的好似上好的绸缎。
九遂把玩着手里的那块白玉,勾在唇角的笑就没有消散过。
沈叔叔把那块定亲的玉佩又重新给了自己。
九遂坐在厅堂的正中主位上面,最为显眼的位置,外人踏进屋子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沈希禾一进来屋子就看到九遂了,她对这个曾经差一点就成为了自己夫婿的男人没有一点好感可言,看到就烦。
她皱着眉没好气的开口问道:“我爹呢?”
她讨厌九遂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总是缠着沈迁身边,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撵都撵不走。沈希禾来找她爹十次,能有五次都是撞了个空,留下她和九遂相看两厌。
今天也是这样,九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