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宋四丰被打了个正着,脖子后仰,捂着鼻梁。
疼痛刺激的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爹?”宋延年听出了声音,一个骨碌的从地上滚爬起来。
还以为是错觉呢,没想到真的是他几天未见的老父亲。
只是此时的他爹应该有几天没好好打理自己了。
一头乱发打着结,顶着碎草屑,乱七不糟不说,还一脸的络腮胡子。
这才让他一时没有认出来。
“哎。”宋四丰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
随即捂着鼻梁哈哈直笑,“我的乖儿就是有劲!像我!”
宋延年一听,是他爹那熟悉的配方没错了。
宋四丰这一笑,可是扯着了伤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