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忌讳,我给你画一道冰封符。”
“保准它拿到家的时候,比刚从铺子里买的还要冰。”
王昌平两眼泪汪汪,“……延年兄,果然还是你最疼爱我。”
宋延年打了个颤抖,他躲开王昌平伸来的手,顺便还将它拍掉。
“呔!打住打住,说话就说话,休要动手动脚!”
“好了好了,不和你玩闹了,我得出门了。”
宋延年一眼天色,回屋拿了一把油纸伞。
王昌平:“日头这么晒,带伞干嘛。”
这时,正在清扫院子的银扇不同意了,他将扫帚往旁边一杵,开口道。
“公子,就是日头晒才要带把伞,好歹给自己撑一片阴凉,伞多好,遮阴又能遮晴的。”
他说完就从檐下翻出一把新伞递了过去,顺便将宋延年手中的那把旧伞拿了回来。
“宋公子用这,这把伞新,图案也新颖,听那伞匠说了,是府城流行的最新款式!”
王昌平嘀咕,“又不是哪家娇娘子,撑伞还要讲究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