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村的原因,谁能想到,他这样壮壮的体格,看到那泛着鱼鳞波纹的河面,居然会发晕。
天知道他刚才多想说不去葛家村了,然后跳下船打道回府。
宋延年接过白良宽手中的行囊,让他能够更舒畅一些。
“多坐几趟就好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不会坐船可不行。”
要是这次乡试顺利中举,有打算继续举业的话,约莫十月份底,他们就得动身进京,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
这琼宁去京诚可远着呢,一路跋山涉水,坐船是少不了的。
到时坐船就不是今日这样的短途。
宋延年看过舆图,琼宁码头乘船顺水到隔壁的郡城业州,行程都得六天,京城只会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