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有多出息,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他在外头读书考学,我这心里都空落落的不着地。”
“是冷着饿着,有没有被人欺负了,咱们都不知道。”
江氏递了一条帕子过去,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年老人不比年轻人,那儿孙是看一眼少一眼,感怀伤情再所难免。
宋四丰轻轻拍了拍老江氏的后背,替她顺气。
“没事没事,你别哭了,伤心坏了身子,大家都担心。”
旁边爷爷宋友田在听完江氏的话,不禁咂舌:“要是更进一层,那不得是进士老爷了,乖乖~”
“咱们老宋家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还真别说,前几个月清明时咱们去扫墓,我碰到一个大师,我化了些斋饭给他,他和我说,咱们家祖宗这墓地葬的那片山脉好。”
他转头去看旁边几人,发现四丰夫妇只顾着安慰老婆子,没人理会他的话,宋友田有些悻悻的转头。
宋三丰今儿也来相送,他接过老爷子的话头,“爹,那大师怎么说。”
见有人搭话,宋友田又打起了精神。
“嗐,那大师话说的文雅又多,老头子我别的没记住,就记得他说葬咱们祖宗的那片山好。”
“什么山的形状长,头顶又有波曲,形似文曲星。”
宋三丰听完,感叹一句,“文曲星?那不得是状元?咱们家延年真是驴头不长驴头,长脸喽。”
还在难过的老江氏听到这话,顿时收了擦泪的帕子,她几步就走到宋三丰面前,咯噔的一声脆响,给了他一个脑瓜子。
“会不会说话啊,什么驴头不驴头的,多难听!”
宋三丰摸了摸自己被拍的有些疼的脑袋,委屈极了,“我也没说啥啊,说话就说话,你作甚又打我。”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四丰夫妇和其他人,撇嘴,他也一把年纪了,也要脸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