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我豁出去了,抓住他的右手,强行把它贴在我左胸前,他的掌心微凉,泛着湿意,仅仅是挨着,我就感到敏感的肉粒肿起来,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
他没有动,可能他清楚如果他现在抽手走人,我会哭出来,然后因为过于丢脸而尊严扫地,从此一蹶不振。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片刻,他说:“心别跳那么快,会难受。”
“你——”我已感到呼吸困难,“你能控制你的心跳吗。”
“不能。”他说着,另一只手放在我后颈上,把我按进他怀里,在我后背上慢慢地向下抚摸,“深呼吸,深呼吸。”
我跟着他的节奏长长吸气吐气,等能正常说话了,我松开他的手腕,他把手收回去,仍然抱着我。
52
“邵步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问他。
“兄弟。”他很快回答。
我还想问,兄弟会这样搂抱吗,哥哥会亲弟弟的额头吗,可我没有出声,我已明白他无法像我一样无视伦理道德,他在界限范围内已经给到我他所能给出的全部。
“我真的宁愿我没有哥哥。”我赌气说。
他安静地拍我的背,我抬起头看他,卧室橘色的灯光里,他的眼神好忧伤。
我心疼地抱住他的胳膊:“我说错话了,哥哥,我不能没有你。”
“我也是。”他说。
不知他这句他也是,是针对我的哪句话说的。
不重要了,我见不得他这副表情,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耳朵吹气,挠他腰上的痒痒肉,闹了一阵,看到他笑了,我才放下心。
“今晚不许睡客厅,来大床睡,这床一米八宽,我发誓不骚扰你。”我右手指天道。
“如果我不答应,你明早是不是又要回学校。”他似笑非笑地说。
“说不准,看我心情。”
“我睡在这,你心情就好了?”
“嗯。”我使劲点头,“你来陪我嘛,像小时候一样。”
“这你都记得。”他起身去客厅拿着被子和枕头过来,我乖乖地躺在床的一侧,一动不动,他把床品铺好,关了灯,躺在我旁边。
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脑海中全是旖旎的色彩,其实刚才我闹他,扑在他身上,不小心感觉到他下面顶起来的硬度,他对我是有欲望的。
不着急,再等等,我对自己说。
为了不让身体越发燥热而睡不着,我强迫大脑去想别的事情,小时候和邵步阳睡一张床的记忆并不深刻,因为太平常,没有特别要记住的点,那时家里只有两个卧室,我上小学后和哥哥睡一间,狭小的空间里塞了两张单人床,我仗着年纪小晚上总要和他一起睡。当然这记忆到八岁我三年级时就终止了,哥哥离开家后,妈妈把他的床卖掉了。
想着想着,我渐渐沉入梦乡。
周末邵步阳休息一天,他开车带我去郊外玩,周日他去上班,我留在公寓睡到自然醒,起来玩电脑打游戏,还尝试给他做了一顿饭。
我们如真正的兄弟那样相处,除了偶尔的拥抱,拉拉手,亲一下嘴之外的地方,没有任何僭越之举,他对此似乎很满意,可我开始生他的气了。
难道我这一辈子要告别性生活了吗,虽然可以用手解决,但我是体验过食髓知味的性爱的,一旦得了甜头,就再也难以忘怀。
我甚至考虑穿女装色诱他。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期末考试,这学期前半段落了好些课程,考试的前一周我几乎住在自习室,自然也没有回公寓,我给邵步阳发信息说我想见他,他说他今天可以稍微早点下班,来学校找我。
我从自习室出来,外面蝉鸣蛙叫,白天的暑气还未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