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他站在床边,我爬到他面前,隔着内裤舔那滚烫硬物。
布料本就是潮湿的,哥哥他也在极力忍耐吧。
舔了两下,我抬手脱下他的内裤,用手捧着,用脸去蹭。
邵步阳几乎不让我为他口交,少数几次都是我争取来的,他总是有一道心坎,毕竟这里曾经并不属于我一人,可是我不在乎啊,况且都过去好几个月,从新陈代谢的角度来看,皮肤细胞组织都更新好几轮了。
我迷恋他的气味,那种口腔要被撑破的压力,还有他的小腹不受控抽动的画面。
祈求地抬眼看他,邵步阳的手搭在我额头上,终究没有用力,乌黑的眼睛里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浓稠情感。
努力将饱胀的茎头涂满津液,我满意地说:“够湿了,直接来吧,再不来天就亮了。”
他像是想笑,又像是在瞪我,下一秒,我直接被他拦腰提起,他打横抱起我往客厅走:“墨墨,明天真的不上课?”
“真的……”我顺从地依偎着他。
他坐在沙发上,轻松地抬着我的屁股和腿,可能两边的润滑都十分充足,往上一顶,就进去一截,我顿时失了力气,背靠在他前胸,两腿大开跨在他大腿上坐着,舒服地叫了一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按住我继续往里进,这下是真的痛了,我嘤嘤呜呜的,他双手从我腋下穿过,让我整个人倚在他怀里。
我听见他在耳边柔声说:“宝贝,放松。”
这么说着,手指却捏住我两边的乳头,有技巧地玩弄起来。
“叫你放松,怎么还越夹越紧。”
“你……”我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欺负人……”
摸我的乳头我下面会缩紧,这还是他以前告诉我的。
可是我好喜欢他这样对我,故意说反话,用我不能反抗的姿势,哪怕我喊疼也不停下,把我肏射,还漏了一点尿出来。我愿意做他手里的提线木偶,被他控制操纵,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受到我是被他强烈地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