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十个小时,吃了两个三明治,喝了一瓶水。
邵步阳还没下班,他好像去点货了,人不在店里。
我去地下停车场找到品牌方拉道具的车,把玩偶服还给他们,身上还好,头在狗头里钻了一天,头皮都快臭了,刘海一缕一缕粘在额头上,我急着想回家洗澡,匆匆往电梯方向走。
这个时间,停车场里几乎没有人,大部分区域黑乎乎的,很是瘆人,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小跑起来,没跑几步,一只手从旁边的两辆车中间伸出,一把抓住我。
"邵语乐,你给我过来。"
邵步阳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硬生生把差点喊出的救命吞回肚子里。
5.
他拉着我走到自家车停放的位置,拉开后车厢的车门让我进去,他紧跟着坐上来。
我送给他的红气球也在座位上放着。
我把气球抱在胸前,谄媚地对他笑:"哥哥,你下班啦。"他当真穿着工作的那身行头,只脱掉了手套,连领结都还戴着。
"嗯。"他神色不悦,"瞒着我出来打工?"
"不算打工。"我低着头,把替室友救急的事一五一十和他说了,"就今天一天,明天就用不上我了。"
他不吭声,但看上去没那么不高兴了。
"你好厉害。"我趁势拍他马屁,"我穿成那样还能认出是我,什么时候发现的?"
"和你拍照,那时只是怀疑。"他捏住我的脸,"一下午都有只傻狗在店外盯着我看,我还能不知道?刚才你还衣服我跟在你后面。"
"我暴露地有那么明显么……"我不服。
"非常。"他不屑道,"乐乐,你不适合做stalker。"
"这是工作,工作……"我声音越来越低,转而呲牙咧嘴地扑过去,"就是要跟踪你,就是要偷窥你,你能奈我何?"
终于可以摸上他这身禁欲的西装,我用嘴咬住那枚骚包的黑色领结往下扯,他摊着双手任由我动作。
等我把他的领结拽下来,他主动要脱掉外套,我忙制止,他不解地看着我。
"别,别脱,就这么穿着……"我激动地不能自已,请求他,"哥哥,能不能叫我一声,主人,?"
"你想在上面?"他淡淡地说。
"不是不是。"我想这误会可大了,反问他,"你没看过《黑执事》?"
"没有。"
我泄气:"算了,还是我叫你主人吧。"
他似乎有点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叫主人怪怪的,我可以叫你,少爷,"
说着他的手伸进我的短裤握住我硬挺起来的阴茎:"少爷今天可得忍住,不要射在我衣服上,这身西装明天还要穿。"
6.
我被他脱得精光,他衣着整齐,只有衬衫开了几个扣子,露出胸肌,我坐在他腿上痴迷地吻他,车厢里的温度不断上升,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洗澡!
双手捂住头,我羞愧难当。
"怎么了?"他正半眯着双眼,手掌在我的腰臀之前来回抚摸。
"……臭。"我快哭了,"戴了一天头套,全是汗味。"
"我闻闻。"他真的凑过来嗅了嗅,"嗯,小狗味儿。"
"烦人。"我欲从他身上下来,"回家洗完澡再做。"
他牢牢锁住我:"你既然叫我主人,就该清楚主人不会嫌弃自己养的狗的味道。"他在我耳边说,"而且真的不臭。"
"真的吗?"我没什么信心。
"真的,少爷。"他故意往上顶了一下,我的头差点撞到车厢顶。
我哼哼唧唧地去翻避孕套,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在车上做,上次他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