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却没办正事,晾着在仓库等着的独眼一群人,带着两个手下往东南方向的小楼走过去。
村子里有几个贩毒的Omega常年在小楼里做皮肉生意,其中有个Omega秋蓉浪言浪色,上回分开后把老玉山迷得找不着北。
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郭笑笑和燕破岳对视一眼。
上。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
秋蓉房门前,两个端着枪的Alpha保镖守着鸳鸯洞。
走廊上,醉醺醺的女Alpha搂着另外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过来。
门口二人都警惕地扣住扳机,在他们靠近时,闻见女Alpha怀里那人身上淡淡的Omega气味。
女Alpha动作狎昵轻浮,手不老实地摸上Omega饱满的臀部,用力掐了一把。
看起来就是酒后急色的嫖客,硬得难忍。
两个保镖放松了下来。
就在他们松懈的这一刻,女Alpha忽然弯腰过来似乎要吐,靠近她的保镖嫌恶地往一边躲。
但他躲避的动作没能成型,女Alpha瞬间肘击压掉他手里的枪,右臂扼住他脖子狠狠一拧。
几乎在同一刻,她身后那高挑的Omega闪电般上前,动作快而轻,在另一人脖子上像是摸了一下,再抬手却有浓红的热血顺着他手里的匕首刀身涌出来。
慢慢放倒两具尸体,这一切几乎悄无声息。
房间里的淫声浪语这时候还在回响。
门板开合,女人的惊叫声还没涌出喉咙便被人扼住,老玉山半裸着肥胖的身躯,被劫持着从窗户翻出去。
“发出一点声音,就杀了你。”郭笑笑威胁。
老玉山颤巍巍地举着双手,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混得乱七八糟,实在对不起鼻子。
燕破岳屏息攥紧抵着他脖子的匕首,劫持着人往河道那边撤退。
五分钟后,岗哨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村子。
“妈的,去查楼里的监控!”独眼气急败坏地呵斥。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报信:“监控电源被人掐了!”
“广场上的呢?!把村子里所有监控全都给老子调出来!”
“你们几个跟我走!”独眼提着枪,忽然回过头:“阿狼和那小子呢?”
冰凉的河水里,水面将将没过腰。
燕破岳裸着上身泡在里面,后背靠在穿着无袖背心的郭笑笑怀里。
夜色和水面相接,不详的凌乱脚步声在逼近。
“临时标记我…”燕破岳骤然出水回身抱住她,那极少溢出的雪松青茶味慢慢散出来。
和着生死一刻的惊心动魄,竟然曼妙。
不用再等,郭笑笑低头直入主题地咬上Omega柔滑的后颈软肉,一刹那,霸道甜辛的狼毒花渴求地缠绕住雪松枝叶,绞紧、扼杀、蚕食。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无比亲密地互相融合再挥发,最终蜕变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颗孤立的心平生中第一次触到让人惊异的陪伴感。
燕破岳嗅着对方脖颈间的香气,满心臣服和依赖,眼神无可抑制地迷乱,拿着她的手探进自己同样赤裸的大腿内侧,换来腰间那只手的猛然收紧。
就在这时,独眼带着人一脚迈到这片角落里。
郭笑笑抬头,带着某种餍足后特有的慵懒,却又极不耐烦:“你找死。”
独眼来回扫过他们交缠的身体和暧昧姿势,空气里彻底混合的信息素清楚地宣告刚刚这里发生的事。
竟然是个Omega,独眼顶着具有攻击性的狼毒花味道,下流地瞥过燕破岳裸露的皮肤。
“今晚来的大客户都失踪了,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