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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要寒露从十几年生活在草原上的经验里说出个大道理来,她首先想到的只有狼。
于是道理自然是
狼是整个草原上最绝情的物种。
已经一连好几天不见寒狼的影子。
寒露想尽千方百计也寻不到半点他的踪迹。
伊始,她腿疼得厉害,心里也跟着恼,狠狠诅咒了一番寒狼。
后来半夜睡不着,又怕诅咒显灵让他真的死在草原上,连忙起身去敬拜神灵,收回自己的胡话。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让寒露一面恨他一面又担心他出事。
所幸凡事总是有点活路可走。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可汗最终决定和亲人选的那天。
诏书上钦点的是十二公主。
舍得回来了?寒露盯着石阶上的人,不淡不咸道: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
说话啊。你哑巴了。
寒狼头一次迎上她的视线,眸色渐冷,只道:为什么和亲公主是你?
我也想知道!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寒露冲上去,伸手抓住他右衽的领口,将人从石阶上带下来,那个使者说我有一半中州血脉,是和亲最佳人选,他们以进军相逼,难道我父汗要不顾族人保全我吗?
话音刚落,沾着雪沫的眼睫微不可查地轻晃了一下,寒狼吐出来的气息都变微弱了。
哪里都可以是她的归宿,但朝廷深宫绝对不可以。
变乱总是像利剑一般无情,永远逼着他迈出那一步。
听着。寒狼握上她的手腕,反手松开自己的领口,我跟你去。
*
送亲的吉日定在立春那天,但可汗在这之前又挑了个日子大摆宴席,以作留别。
宫帐里不同往日,几个阿姊都有不舍流露,古丽仙过来给寒露敬了一杯酒,小妹,一路平安。
谢谢阿姊。
一杯烈酒下肚,腹中都快烧起来。
虽然后面的酒都被寒狼拦下来了,但最先离开的还是她。
走时面露红晕,步伐都不稳当。
回到自己的宫帐后,寒狼将她扶上了榻,正欲松手,醉酒的人捏住了他的开襟。
公主。寒狼去抓她的手,怎奈力气太大,他不好动粗,只好略微低下头同她说:公主,放手。早些休息。
寐含春水之人哪里听得进去话。
寒露晕着头,悄悄说:寒狼,我想你了
自从那日草料仓一别,她当真很久没有仔细瞧过他。
明明今夜并非月圆之夜,明明他没有发情。
但浓郁的奶香还是让他解开了眼前翠色的腰带。
事情走到这一步,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正所谓,落子无悔。
寒狼攀上榻,将软成一窝水的人翻了个面,他趴伏在她背后,抬起丰臀,探入了一指。
手指太过冰凉,刺激得花穴紧缩,吞得异物更进一步。
寒露喘了一声,忍不住将脸埋进被褥里。
寒狼不懂什么技巧,只想让她先适应一会儿体内的旁物,然后再交合。
等到花穴汩汩流着水,他才将阳具抵在湿漉漉的花缝。
公主现在是人的身体,照理而言,她应该不会那么疼。
有了这番见识,他终于放心插入其中。
野兽的本性让他的动作坦然暴露。几乎温热的内壁一包拢上他,阳具便深深插到最底处。
蕊珠被刺激得发肿,寒狼喜欢到处插,以为这样她会舒服一些。
结果不是。
寒露连连惊叫,纤腰一下就失了力气,你别你干什么呃
粗大的阳具抵在阴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