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蒂上,龟头顶着这处不停外压,撞得寒露说不出话来,只剩低低的喘息。
花户里的水越蓄越多,寒狼略微起身,跪在她胯前,抬高丰臀,猛地顶腰。
阳具入到花穴嫩肉处,似乎要将那里凿出一个洞来,凿得蜜液不断涌出来。
寻着原有的本性,寒狼逐渐失了理智,只想往最深处插,那样容易受精。
一直到日落,整整两个时辰,花穴被捣鼓得透薄发红,寒狼才就此作罢。
身下的人昏晕了半天,一醒来,便听见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
你做什么?寒露哑着声问。
磨刀。寒狼顿了手,翻转着刀刃,寒光掠影,路上难免有危险。
哦。寒露披上长袍走到他身旁,每走一步都要万分谨慎腿心处的红肿,你想我去和亲吗?
不想。
头一次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
那寒露支起下颚,盯着那双淡蓝色,你对我
公主,有些话我并不想同你说。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我是异类,我是狼,我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知道。寒露抿着唇,但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压根就不在乎。
寒狼收了刀,对上她坦荡的目光,过了半响,他弯腰凑上她的耳珠,手指绕着她耳后的发,放在鼻尖轻嗅。
狼的鼻子最有灵性,他想记住她身上每一处的气味。许久,他一字一顿:公主那就誓死相随吧。
他从来没屈服过谁,他在狼群里就是头狼,在首领里就是狼王。
永远都是别人对自己誓死相随。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寒露只是笑,但她不知道,这是比生命还珍贵的誓言。
他是寒狼,她就是他的公主。
他是白狼,她就是他的主人。
这是至死不渝的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