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口处久久流连,而后猛地顶胯,尽身全入。
玉核因为这样的体位而升高凸起,阳具不用探寻便插到了它。
原本充血的核再次受到撞击,寒露瞬间软了腿,幸而那双手抓得紧。
原本她是心忧凳子的,现在看来,她要心忧自己了。
他捣鼓得越来越烈,淫靡的气息铺天盖沾满了整间屋子。
好寒露觉得身体快要被撕成两半,她求饶道:真的不可以了
嗯对不起嘴里说着一番话,做起来又是一番模样,阳具被花心吸得吐水,腰眼都在发麻,寒狼仍不住手。
交合相欢真是最古老的膜拜。
滚烫的精液滑过腿根,寒狼缓慢抽出阳具,水声噗呲叫唤,他低头去舔,一路舔到雪乳。
寒露哑着声,上榻
两人攀上榻,纱帐隐隐约约透着人影,黑暗烧光了最后一点烛光,屋里彻底暗下来。
天地似乎只剩下嘬乳的声音。
寒狼连拱带顶,将眼前的香乳吃得又红又湿,嘬住凸起来的红豆不放口,声音比她还哑上几分,我当真是病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