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惨淡的脸镀上一层枯黄的边际。
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不是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这样的人也许该说，这位先生，他对无数的东西说过这样的话。
动物，食物，孩童
这人从前也有过跟在身边的人，只是或多或少总有些距离感。
于是他问，你是认真的？
你指哪方面？
他想了想道，各个方面
再久的从前他不敢保证，可在他认识西章的岁月里，他绝对是第一次这样细致的描述一个女人。
你指外观吗？
他看到这人笑道，她总是太胆小了，是那种最聪明的人，聪明的什么都知道，也是那种最笨的人，哪怕知道什么是对的她也不会去做，可她只是想要别人喜欢她，只是恰好，我觉得她可爱。
后这人又补充，她身上很香。
他沉默好半响，说，可她已经结婚了，还是昭华的孙媳妇。
他本身是知道的，即便他这么说也不会打动这个男人。
果然，李西章笑说，嗯，是啊。
他说，这是一种缘分。
真是叫人好气好笑。
我不曾知道我国狱里会同犯人宣扬神论。
西章笑了笑。
他说，你这样，恐怕会叫昭华家鸡犬不宁
西章张口便答，人的感情本来就具有流动性，会蔓延，若我真能抢过来，不安宁，那便不安宁吧。
诚然是他与昭华这样的情分，他也是一个绝对自私的男人，非常。
还记得从前他不说人由动物进化而来，他总对他们说：人接近动物。
或是灵慧，或是贪婪，或是可亲可爱
而他就是一只完完全全的动物本身，不能共情，所以冷血至极。
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说过他，你这样的人是要不得好死的！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活的痛快的呢，他当然不得好死，因为他根本就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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