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怨愤表露无遗,时常口出怨言,对圣人和穆皇后不恭敬,赵九断不会出言相保护。因为这样的代王,纵是回京也无甚前途可言,贸然追随,莫说荣华富贵,指不定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正当程方打算接下话茬,与这些人一道吹嘘谯国公的丰功伟绩,加深彼此的感情时,七月匆匆赶来,见着这幅场景,便有些犯难:“二郎,大王要带小娘出去,你看这……”
秦恪虽被贬谪流放,血脉到底摆在那里,每次出行至少得跟着三四个兵士确保他的安全。可眼下,酒也热了,菜也上了,若贸然将他们带离酒席去江边吹冷风,这些人难免会有怨言。若是在京中,这等地位的人,莫说代王,就连程方的面都未必见得着,但现在……
赵九收刀入鞘,从席上拎起一个端着酒碗的年青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顺便招呼另一个人:“虎子,三郎,和我走。”
梁虎和李三有些不情愿地放下酒碗,老老实实地跟着赵九,去拿兵器打算出门,程方见赵九刚好点了这两个人,知对方已明了自己的猜疑,心中惊骇的同时,对赵九的评价更是高了一分。他面上仍旧堆着笑,招呼这些人吃喝,趁人不注意,却对七月使了个眼色。
七月会意,暗暗记下此时情景,打算一回去就说给沈曼听。
秦恪自是不知因着这桩小事,便有人打算下注于自己,搏个光明前程。如今的他,正为女儿的童稚言语所困扰,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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