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本是好心,可若是长此以往,反而会滋生更坏的后果。
“他当然会好好的。”秦琬掷地有声,“我已不是当年那个我,怎会护他不住?”
这句话斩钉截铁,透露出来的意思,更让沈曼打个激灵。但见她眉头紧缩,沉默片刻,才有些犹豫:“这样成么?”
女人掌控朝政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下场却十之***都不大好。吕后算是女强人中的翘楚了,为了吕氏家业,恨不得把所有吕家女儿嫁给刘家男儿,令吕家男子娶了刘家女儿。当时的诸侯王,哪个王后不姓吕,那又如何?她活着的时候,固然是无人敢动弹,她一死,吕家也就灰飞烟灭,多少努力都没用。
沈曼也不是没想过干涉朝政,但一是秦琬已经在干这种事,二就是她有所顾忌。毕竟历朝历代,太后干政的多,反正孝道压着,有个说法,皇后干政的却寥寥无几,盖因夫为妻纲乃是儒家认定的纲理伦常。沈曼要好名声,不欲堕沈家忠烈之名,又顾虑着沈家后嗣传承,这才没贸然插手朝堂之事。
秦琬却不然。
有时候,秦琬会想,她大抵是天性冷酷吧?儿女虽重,却重不过内心对权力和主宰的渴望,所以她不会为了儿女的未来就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归根到底,还是考虑自己多些,不,应该这么说,有能力的人,从来不做别人给的选择,而是将自己的能力证明给所有人看!
讨好?
我的儿子,不需要讨好谁,哪怕是他的舅舅们也一样。且不说这些庶出的皇子们又无可能登上帝位,即便做了皇帝,那又如何?实权在谁手里,天下人就要对谁卑躬屈膝,我可不介意操纵废立。毕竟,若是无权,名声又有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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