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散去。
“快先给娘娘喝茶,将嗓子里的余毒排出来。”
陈太医见解药有成效,登时喜笑颜开。他的脑袋和乌纱帽可算是都保住了。
“对,一定要多喝水,那个药太难喝了。”
彼时安溪也虚弱的走了进来,她适才喝完水便是一阵呕吐,险些将苦胆都呕出来。如今双腿发麻,整个人都虚脱了。
“安溪姑姑,你没事吧。”
“四阿哥,奴才没事。只要能帮娘娘试毒,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安溪笑着摇头,她自知自己不机灵做事也不谨慎。唯一能帮上忙的便只有这些看上去比较危险的事了。
不过她安溪不怕,再怎么样主子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主子先喝茶吧。”
这边封儿已经提来了一大壶凉茶,一碗一碗倒给若枫喝。
若枫为了让嗓子里的恶臭少些,一口气灌了将近五碗,随即她便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紧接着便开始吐了起来。
吐得东西几乎都是黑水,同安溪的全然不同。
“这便是毒了,可见解药是有效的。”陈太医不仅不嫌恶心,反而十分高兴。
他观察着若枫的反应,甚至还拿出纸笔小心谨慎的记录了下来。
“陈太医,主子已然不再吐了。”
“好,不吐那就是没事了。封儿姑娘,请您先给主子擦拭身子,半个时辰后可以用些清粥小菜,明日若是能退烧那便是好了。”、
“是。”
封儿听陈太医这般说,心下才算是终于松了口气。她示意陈太医先出去,这才用热水浸湿帕子轻轻帮若枫擦拭。
若枫的神志此时才稍微清醒了点,她一把抓住封儿的手腕,带了几分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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