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经过,不出所料地被人叫住,你要去哪?
说着,手就要往她肩上搭,张宴引不动声色地躲开。
我还有事 ,先走了。
他就跟着她走,你男朋友误会了?
没有,我男朋友说,让我少跟你讲话,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hey,你不会真让一个男人管住你吧?
张宴引冷眼觑他,脚下生风,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这是用中文说的,Andy听不懂中文。
还没走进教室,张宴引就被老师叫进办公室里。
目的很简单,她的论文和某人的太像了。
捧着论文,张宴引意思性地翻了翻,并不惊奇。
肯定像啊,就是某人写的啊。
我知道这不是你自己写的。
女老师递给她刚接的水,你和灵的那个餐厅,我去吃过了,里面的红豆沙很好吃。
话题转得太快,张宴引还没反应过来。
静了两秒,她又说,既然真的喜欢,就不应该这么随意放弃。
其实并不是随意放弃,张宴引早就想把餐厅转让了。
原因是她再过几个月就回国了,并且她也不认为以后还会回到这里。
灵是当地人,父母也是经营餐厅的,家里还有个农场。
父母不赞同她出来当厨师,认为一个女孩子,学点知识提升提升自己就行了。
灵非常理解父母的想法,毕竟俩老人就是做这个的,知道这个行业多累多辛苦,家里不差钱,自然不想她也跟着遭这个罪。
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张宴引。
当时的张宴引刚收到蒋禾的一大笔赔偿,钱多到不行,俩女生在酒吧就开始制作自己的宏图大业。
本想试试水,就当检查一下平时学的东西管不管用了。
没想到餐厅还真被经营起来了,现在员工一共有十几个。
而且灵最近还拿了,米其林一星厨师资格证。
所有东西都在往好方向走,而老板也要走了。
餐厅装修很简单,视网膜所接触的全是淡淡的白。
只有十几个座位,白藤椅,白沙发,圆木桌,长木桌。
现在不是饭点,不到营业时间,四周一片的安静。
而厨房里的人正在忙碌地洗菜,切菜,备菜。
大块牛肉放在解冻架上,熬好的红豆沙放在炉子里保温。
张宴引敲了敲进去门,灵。
厨房的几人同步转头,看见是她,立马笑了起来,又回头看灵。
发现灵并不怎么开心的样子,就立马收起了笑容。
放下手中的刀,灵简单冲洗一下手,就往门口走去。
你来干嘛?不是要回国吗?
张宴引哑然,灵这人素来记仇,你几年前在她生日上少买了根蜡烛,她能每年生日都不经意地提醒你。
这个不经意是重点。
我不是还没回去吗。
拉开藤椅,灵一边倒水一边觑她,你老师昨天来过了。
我知道。
灵把水壶重重地放下,撞击桌面发出了声响。
她盯着张宴引,她来是问我你的事,那你来是干嘛?
不同中国人的含蓄,灵向来直接到不行。
张宴引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她,我就想和你好好聊聊。
长长的莫然安静,俩人就这么对望着。
灵忽然冷哼一声,Zhang,你总是这么自私。对谁都一样,喜欢了就来玩一玩,不喜欢就立马丢在一边。
她说着,我做不到像你一样冷酷无情,我投入了很多心血,没办法说放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