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没扔吧?我想洗澡。
于是,张宴引又给他把衣服找了出来。
回到房间,看着天花板上微弱的光线,浴室里传来阵阵滴水声。
张宴引莫名口干舌燥,她就知道不能让陈然进她家门的。
甩甩脑袋,强迫自己闭眼睡觉,可那外面那一点点动静在脑海里却无比清晰。
过了很久,就在张宴引以为自己要睡了的时候,听见了开门声。
她立即睁开眼,脑子得出三种结论。
要么是鬼,要么是陈然,要是她幻听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把最边上两个结论给剔除了。
因为她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塌陷下去,并且贴上她后背的温度是热的。
陈然手穿过她脖子和枕头的间隙,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收紧。
这种后背抱住她的姿势,让张宴引彻底不敢动。
时间很漫长,而她睡不着。
逐渐感觉不对劲,腰上的手慢慢从睡衣衣摆向上摸索。
胸前的柔软被温热包裹揉捏,明显感觉到有根硬物顶着她的尾椎骨。
张宴引怕痒,腰部那块极为敏感,陈然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游走,无疑是最锥心的。
她不可遏制地抖了抖身体,惹得耳边的人吐出热气。
陈然低低地笑,怎么不装了?
瞬间面红耳涨,张宴引气得胳膊肘向后一拐,给了他一下。
听见闷哼一声,她转过身,手摸了摸他身下的硬物。
一字一句,我哪有你会装。
又是装醉又是装可怜,到底带没带钥匙,谁又能知道。
陈然嘴角漾起一抹笑,低了点头碰一下她的唇,可你不还是让我进来了。
他语气暧昧,张宴引脑子里立马浮现四个字一语双关。
立马脸热了热,身下起了反应。
手臂收紧了点她的腰背,让身下的人更好贴近自己。
借着微弱的光线,陈然托住她的臀,让她往上了点,方便接吻。
张宴引大腿被他架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又摸到她的臀的位置揉捏。
不受控制地揽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起来他嘴里的舌头。
感觉到她的回应,陈然更加手臂用力的抱住她。
激烈地纠缠,搅出一室的泥泞,感觉到口水沿着嘴角流出,张宴引偏了点头避开他热烈的亲吻。
还在喘气,锁骨处的舔砥就开始,一直延伸到耳后。
他一口含住张宴引的耳垂,泛着低低哑地声音格外性感,Neil知道她的女伴在和我做爱吗?
张宴引立马伸手堵住他嘴,你别说话。
陈然笑着,舌头舔了舔她手掌,流连在大腿上的手探进私密,指尖勾住晶莹,别说什么?别说你湿了,还是别说你背着他和我上床?
这话让张宴引听着很不舒服,她揽住他脖子扑上去,咬了一口他下嘴唇。
警告的语气,你要是再说,我就真生气了。
陈然痛得嘶一声,手腕转了个方向直接捅进穴里,那你和他分手。
太久没被插,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张宴引喘息渐重。
她咬唇抑制住呻吟,反驳道:跟你有什么没关系。
这个回答陈然显然不满意,他增进一根手指进去,灵巧地在甬道耸动。
那你觉得和谁有关系?嗯?
张宴引痴迷于他的尾音,听起来格外刺激耳膜。
反正不关你的事。
此话一出,陈然手下的力加重,他盯着怀里呻吟的女人逼问,不关我的事?
内裤被褪去,抵上来的是根火热的硬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