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她眼,眼角一处有亮晶晶的一滴。
陈然俯身凑上去,帮她把眼泪抹去,怎么了?
她不回答,侧过身子搂住他,娇软的嘴唇吻了上来。
灼热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阵阵颤栗让张宴引迫切地想要他立刻插进来。
手去找他的皮带,帮他解开脱下衣服,肉棒生气勃勃地弹了出来。
陈然压住她,腰间一俯,下一秒,性器就插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
呻吟声逐渐变调,慢慢地听出了愉悦感。
于是陈然越发地用力,越发地发了狠劲,他把这几年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这一场性爱里。
室内的水声不断,激烈地冲撞不见停歇,张宴引没了力气。
陈然捞过她的胳膊,天旋地转间,张宴引就坐在了他身上。
乳房晃动起来,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线。
配合着她的一起一落,每一次她往下,陈然都会挺腰顶上去。
碰撞的快感和眼前的欲望,交叉重叠,白浊射入甬道,张宴引最终脱了力。
跌落在他怀中,陈然抱住她,肌肤相融,亲了亲她发顶。
第二天一早,张宴引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懵了。
她就知道不能喝酒,懊恼地搡了搡头发,听见开门声。
厨房里漫出红豆味,陈然走进房间边对她说着,过来吃点东西吧。
张宴引立刻恢复,然后沉默地点点头。
冒着热气的红豆沙被盛出来,陈然拿出木勺给她放碗里,再一起递过去。
张宴引接过,走回客厅。
客厅陈设和他之前的公寓一脉相承,都是黑灰色的主色调,凌厉冷淡的家具,连头顶的灯光都是强烈又直白。
但他家没有电视,就意味着两人必须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尴尬地感受着分秒时间悄然流逝。
陈然向来不喜欢说话,以前也是一直沉默,但张宴引会叽叽喳喳个不停。
现在她也不喜欢说话,两人就只能听着墙上的石英钟滴滴答答个不停。
你水放多了。她忽然说。
陈然抬眸看一眼她,又看一眼碗里的红豆沙,我也觉得。
是吧?你提前泡发了,水可以稍微放少一点。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你也可以多煮一会儿。
可我怕煮稠了。
闻言,张宴引愣了愣,不会,最后那点时间你要边看着边用勺子搅,不过你要是怕耽误时间那就算了。
不耽误时间,我很喜欢煮红豆沙。
她边吞嘴里的边点头,那你确实很少见,我接触的大多数男生都不愿意进厨房。
他就说,我是因为你才喜欢煮的。
是吗?那我真厉害。
陈然放下勺子,叹气看着她,然后问道:你是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是吗?
她当然听懂了。
但张宴引并不太想和他复合,原因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沉默一会儿,她问,你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吗?
陈然不知道,但他这样确实很吓人。
不说张宴引骗了他感情还骗了他钱,光是关于她的流言蜚语,陈然就应该望而却步的。
如果他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觉得她是个正常人。
张宴引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忠贞不渝的神仙爱情。
一却都是在变的,忠贞不渝也会变,她也会变,他也会变。
所以陈然越是执着,她就越是害怕。
哪里吓人?
她说,正常来说,你应该恨我。
陈然拿起木勺,缓缓搅动碗里的红豆沙,轻笑一声,恨你对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