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想咬就咬了。
跟之前一样,想操就操,从来都不会在意余好的情绪和感受,现在也一样不会在乎她的伤痛与难耐,他向来只会顾着自己爽。
闭眼。带着浓浓欲望的眼眸深深看着她,祁盛呼吸沉重地开口,不然我就肏你。
闭眼干什么,去享受强奸犯的吻技吗?
余好不愿意,像是要与祁盛作对一样,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的,开口说话的声音沉闷:我不想。
果然,祁盛怒了。
隔着很近的距离,他面无表情地看她,眼底墨色浓郁至极,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弧度,下颚及其冷硬。蓦然之间,精壮的身躯快速将她扑倒,双手扣在头顶,他嗓音冷淡,神情是掩饰不住的讥诮。
余好,你是巴不得我肏你吧,把你小逼操烂是不是?之前一直都是欲擒故纵吧。
余好也不怕羞辱了,她对着祁盛冷笑,眼里源源不断的厌恶快要溢出眼眶了。
她不想被这个人上,她只是不想闭眼和他亲吻而已,那是爱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都不愿意触碰他肮脏龌龊的身体。
两人骨子都硬,在此刻谁也不让谁,头颅高高的昂起,谁也不想低头服软。
忽然,房间外的门铃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响起。
余好大惊失色。
除了姜秀和祁盛,再没有人会来这儿了,此时此刻即将要进来的只会是姜秀。
余好骇然,去推压在她身上的少年。
祁盛纹丝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依旧是淡淡的,敛着好看的眼玩味地看她。
他丝毫不怕姜秀撞破他们两人之间的龌龊关系,甚至心里生出异样的快感,极速想要她进来,想要看到那时候这女人脸上不可思议又震惊的表情。
余好知道了他的坏心思,凉凉的悲哀席卷全身心。她咬着唇瞧他,不得已低下头去哀求他:别让我妈看到,拜托,求你了
看吧,无论如何,她最终都会向他求饶的。
她眼里逐渐升起水雾,里面盛着无尽的乞求,显得可怜巴巴的。祁盛满意极了,可他还觉得不够,嘴里恶劣丝毫不留情。
余好,你今天不乖,我很生气。怎么办呢?略加思索后他缓声道,罚你到时候为我口交吧,怎么样?
口交。
用嘴去含他那恶心的东西。
余好身躯摇摇欲坠,她披散着一头黑发,脸蛋愈发苍白。肩膀抽搐着,心底恨意和无力泛滥,最终也只能化为一个字。
好。
余好换了件高领毛衣,将密密麻麻的吻痕给遮住,她朝玄关处边走边高声应道:来了。
门外站着等久了不耐烦的姜秀。
她没钥匙,当初给了余好一把,备用的又给了祁盛。身为母亲,真是可笑啊。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在睡觉呢,没听见。
姜秀挽着包包,踩着高跟鞋,走得极为高贵优雅,她问:老师说你没去学校,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怎么了?
对不起妈妈,我没看到。余好跟着姜秀一起坐下,神色疲倦,发烧了。
怎么突然发烧了?去医院了没?现在怎么样了?姜秀一脸担心,伸手去摸余好的额头。
没事了妈,已经好了。
那就好。
倏地,姜秀又疑惑问:你假怎么是祁盛请的?老师打电话跟我说怀疑你俩骗假呢,祁盛自己都是学生,还替你请假。他还跟老师说什么他是你哥,也算是你家长了,帮你请个假不过分。
当初老师打电话来向她求助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的,起码祁盛对外人承认了余好的身份,那间接性的是不是也承认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