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你既然说鳌拜更厉害,有本事让他来比比!
石聪道:鳌少保岂是你等小人能见的?赶快束手就擒!
毛十九道:鳌拜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地会总舵主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捏死。我看他是害怕,所以才叫你们来抓天地会的英雌。
(五)
这时军官里有等不及的,拔刀相向。一时间陷入混乱,打斗起来。本是陈九云、刘鸿志与毛十九比武,现在变成了他们三人一块对付这一群官兵。一头是训练有素的军官,一头是江湖侠士。魏宝儿欲偷偷溜走,但他们争论的就是陈近南与鳌拜谁才是真正的大丈夫。此刻自己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不仗义了?他这么想着,就有些犹豫。
那约莫十个普通军官武艺平平,自然敌不过精武的另外三人。石聪一看,手握软鞭,骑着高头大马,噼啪一声,长鞭向陈九云打来。那石聪果然厉害,将陈九云掀翻在地。接着刘鸿志也败在他软鞭之下。二人心道:好厉害的身手!石聪解决了二人,长靴一蹬,飞身将长鞭甩向毛十九。他的鞭子使得飞快,又重又狠,招式变幻莫测。眼看那鞭子就要勒住毛十九的脖子。石聪心道:还以为你们如此大言不惭,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如此看来,不过如此!忽然,一阵白色的迷烟扑面而来。原来这不是迷烟,竟然是石灰粉。
魏宝儿偷偷躲在暗处,眼看着三人落在下风,不免着急。又看见毛十九性命危在旦夕,情急之下,就将之前买的生石灰抛洒出去,正好洒在石聪的眼睛里。石聪只觉得双眼剧痛,宛如一万根银针,被火烤了,来扎眼睛。
他痛得捂住双眼,就在此时,被毛十九一刀要了性命。三人合力对付了虾兵蟹将。原来陈刘二人竟然是天地会的人。几人也不再比试了,成了好友。魏宝儿站在树后,心里惶惶然。他再如何调皮,毕竟是个小孩儿。看着石聪躺在地上的尸体,脸色惨白,一头冷汗。
陈刘夸毛十九好刀法,胜了石聪。毛十九却道这是魏宝儿杀的。二人大惊,问其是如何杀了石聪。魏宝儿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毛十九看了看发抖的魏宝儿,又看看地上的石聪,神色微变。他告别陈刘二人后,让魏宝儿给他牵马过来,然后自己回家。魏宝儿问他话,他也不搭理。魏宝儿急了,问道:毛大媎,你怎么不理我?
毛十九道:舔我蒂的!别来问我!
魏宝儿更是一头雾水:到底怎么了,咱们是朋友呀。我回家,那你去哪儿?
毛十九道: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魏宝儿听了,鼻子一酸,眼里一泡油亮亮的泪水。毛十九不管他,自己跳上了马。他一勒缰绳,骏马打了个响鼻。毛十九问:你只告诉我,为什么洒生石灰到那姓石的眼睛里?
魏宝儿这才明白他生气的缘故。他观察了毛十九的神色,只见他怒目圆睁,胸口起伏,已然是气极了,正想狡辩说自己没有,又有些不敢。他有些害怕地说:我......一时情急。谁给你的?没人。那哪儿来的?在镇上买的......去给你买酒的时候。他蝻的,你买这玩意儿干什么?我,我想帮你......你受了伤,我怕你打不过他们。他蝻的,我顶他的烂舌头,谁教你学这个的?
魏宝儿在舌院长大,平生最恨有人骂他烂舌头,气得红脸怒骂道:姥姥我顶你个老得生疮发臭的烂舌头!你用沾了粪的臭蒂去喂乞丐!你这个老不死的三脚猫,学人家扮英雌,自己被人戳穿了肚子,肠子流一地,叫狗吃了拉了一地生蛆的狗屎,被你老祖宗捡去做成叉烧包又回到你的肚子!你算老几敢管你姥姥的事!你这马尿养不熟的老王八,小毛贼......
他一边骂,一边躲。毛十九骑着马来抓他。他心下大骇,连滚带爬地跑。毛十九长臂一捞,将其提起:你这小孩儿嘴怎么这么脏?现在被我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