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描淡写地道:小时候不听话被师父打的。还有些是为了采药受的伤。说罢又去亲吻她的耳朵。
南喃蹙眉,这得打多狠啊,还来不及深究,耳上的敏感让她推了推吴绝。
他又怎肯轻易放过她,湿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子上,一寸一寸的吻下去。
别这样。南喃有些害怕,这朗朗乾坤下,她羞赧的想挣脱吴绝。
吴绝一只手抓着她乱动的手,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腰带:乖,这是给你的奖励。
不是都那么湿了吗?长指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南喃的私处揉搓着花核,她依附在吴绝怀里,就这样在大白天被他用手送上了几次高峰。
回到住处后,秋离师姐果然说忘了告诉她今天药王谷的弟子会来送药,只不过问了他们都说药王谷内门弟子里并没有吴绝这个人。
南喃没有告诉秋离自己遇到吴绝的事,这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的差距甚大,最起码在万剑山是这样的。吴大哥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外门弟子,也许药王谷有什么特例吧。
她想着,又想到白天的事,脸热了起来,此时一只信鸽刚好落在她的窗边。
将它脚边的纸条取下。以后可以用它跟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