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借你用会儿。”
沈安菱抖着肩膀,足足用完一包纸巾方才停下来,脸上淡淡的妆也花了,好在趁着夜色看不太出来。
“是朋友就别笑我啊。”沈安菱噙着鼻音开口,抱着李瑜一只手臂摇啊摇,含含混混央求,“也别让别人知道,丑死了。”
“亏你的心思藏了这么久,差点连我都骗过去。”李瑜重新拿出一包纸巾,擦着栏杆上的泪水,却发现已经被江风吹得要干透了。
李瑜望着一路向更远处延伸的江水,视线在水天一色的混沌处停驻:“这么累,为什么还要喜欢呢?傻子!嗬,我也没资格说你。”
她忽而仰面,沈安菱知道她大约是想哭了。
便扯了扯她的衣袖,逗她:“你有故事,我却没酒,要不要我去买酒?”
果然,李瑜酝酿好的哀愁荡然无存,噗嗤一声笑了,眼睛里闪着星光,斜睨她:“滚蛋。”
春日的夜风不冷,月光也显得格外温柔,隔着悠长的岁月,见证过无数故事,默然倒映在江水中央。
最后,沈安菱也不知道,究竟是她喜欢上一个高攀不上的人,让人心痛,还是李瑜暗恋多年的人已然娶妻,更让人绝望。
“难怪你没打算结婚,是在等他离吗?”沈安菱知道,从道义上讲,她是不该盼着别人离婚的,可这会儿她不想讲什么道义,只想安慰她的朋友。
“你可拉倒吧!”李瑜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仿佛在说“这种情圣的事我可干不出来”,她背倚栏杆,吊儿郎当抖着腿,像个不良少女,“我那是不想为了一颗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