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热气一拂,沈安菱的耳根腾地一下被灼红,羞恼地瞪着任子杨端菜出去的背影,这个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怎么今天自己做饭?”任子杨将她的手艺狠狠夸了一通,终于开口道,“我们家不必跟旁人学,你尽管做个不爱做饭的妻子就好,我喜欢。”
沈安菱喝了一口汤,抬眸,隔着餐桌中央的花束望着他:“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做饭,只是不喜欢被迫做饭,从前必须做这件事,心里就特别排斥,可今天为你做一餐热饭,却是我心甘情愿。”
“任子杨,你不必时时处处护着我,有时候,我也想对你好一点。”这番话,沈安菱在心中过了千百遍,却是第一次说出口。
几年相处,她对任子杨的为人已有相当的了解,他那样好,也值得她对他好一点,更好一点。
房间熄了灯,沈安菱的眼睛瞬间陷入黑暗,有些不适应。
正要翻身朝着任子杨的方向,却发现他的手正从她的腰窝,缓缓上移。
沈安菱心下一急,忙按住他不规矩的手:“任子杨!”
“昨天产检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可以的,阿菱,阿菱……”任子杨的气息拂在她身上,灼灼燎过她每一处敏感神经。
沈安菱的理智被世间最璀璨的情绪冲散,耳畔一遍遍传来的是他饱含爱意的轻唤,仿佛她是他穿过宇宙洪荒寻找到的唯一珍宝。
五个月后,宝宝顺利降生,如沈安菱所愿,是个女儿。
刚出生,脸色红红,皮肤皱皱。
可沈安菱就爱看着她,她扁一扁嘴都是可爱的,让人怎么也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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