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干涩的唇,压下心里的疑惑,“好,你去忙吧。”
宋娴喜欢外国油画,易言找到她的时候,她对着一副裸.男图看得津津有味。
意大利的画家,模特金发碧眼,一条轻柔的纱布遮挡住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
“姐姐,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她笑嘻嘻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肤浅。”
“不会啊,”易言摇头,目光定格在画上,又蜻蜓点水的移开,“但是我不太喜欢这种冲击性的美。”
宋娴来了兴致,非要和她讨论,“你喜欢偏柔和的长相?”
“算是。”
宋娴狡黠的继续问,“陆医生那种的长相?”
易言:“……”
“默认就是承认,要是喜欢就去表白呀,藏着掖着多不好。”
易言无奈扶额,曲起手指给了她一个爆栗,“你想哪去了,陆教授是高岭之花啊,容不得我等闲人任意采撷。”
宋娴歪头躲过她的攻击,翁里翁气的说:“但我觉得陆医生对你不一样。”
易言微微愣住,好像,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了。前几天的阿雯,现在的宋娴。
可是,她实在感觉不出来陆教授对她哪里不一样。
场内的服务人员分发饮用水,易言递给宋娴,声音中摸不透情绪,“我刚才见到陆医生了。”
宋娴拧瓶盖的手顿住,忙不迭的要离开,“不行,不能等他看见我们。”
易言顿了顿,不疾不徐的断了她最后的念想,“他和我说,四点钟在门口等他,送你回医院。”
宋娴嘴唇翕合数下,面色不善的坐在她身旁,“陆医生真是太狠了!我收回让你去和他告白的话,这种清冷的男人不能要,会被冷冻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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