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发情期(下)

了半碗就没了食欲,被搂进浴室做清洗,浴缸里放满了温水,两个人坐进去稍微一动水就会往外溢到地砖上。林言两腿分开,被放在浴缸沿两边,露出小穴让庄文的手指探进去抠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流出来,温热的水流进去,手指到后来又换成了庄文的阴茎,他夹着男人的腰,被撞得一抖一抖的,整个浴缸的水被弄泼出去一大半,他只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水了。

    床单被丢掉了,他们只好直接睡在床垫上,半夜醒过来又开始做爱,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吱呀吱呀一直响,又一次高潮后的短暂晕眩中,林言隐约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庄文裸着身体下了床,不一会儿就把哭得脸红脖子粗的林墨抱了进来。他们沉溺于欲海没人管小孩,林墨被饿了好几个小时,一个劲地嚎啕着,宣泄着心里的委屈。

    半夜里没有现成的热牛奶,庄文竟然直接把林墨放到了床上,让他的小嘴正对着林言的胸口,出于生物本能,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能喝到奶的地方,不遗余力地吮吸起omega的乳头来。林言的乳头自从上次被庄文咬通后,奶水倒还算得上多,他每天都要挤出不少来倒掉,可被林墨那焦急的嘴一吸,他还是感到一阵痛。林墨像生怕有人和自己抢食一样喝着他的奶,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被饿到这种程度。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大腿内侧,他的一条腿被抬高,火热硬挺的东西又挤进了他的双腿间,他的身体开始随着庄文的动作小幅度地晃着,起初节奏很缓慢,但不久就变得快了,一会儿屋子里就有两个人哭了起来。林墨是因为吸不到奶,林言则是因为羞耻,还有那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的极乐快感。

    接下来好几天他们都这么度过,做爱成了头等事项,其余一切都得靠边站了,床是他们最主要的活动空间。林言昏睡过去的时候,庄文会出去做点吃的,或者干脆叫外卖。林墨的摇篮,虽然林言极力反对,还是被搬进了庄文的卧室,好让他在饥饿的第一时间就能吃到奶。林言把枕头垫在腰后,疲累不堪地给儿子喂奶,庄文拽着他两条腿,用舌头舔着他那些柔嫩的肌肤,力气大得似乎想刮掉他一层皮,他往往被弄得叫起来,直到那根舌头钻进他湿漉漉的穴眼,他的哀叫就变成了昏昏然的呻吟。

    偶尔去洗手间庄文也要贴着他,说是怕他没力气站不住。他站在马桶前解小手,庄文的胸膛就挨着他的后背,还没解完那根肉棒就捅进来了,他被操得一颠一颠,仿佛骑在一匹发疯的马上,后穴里汹涌的淫水沾湿了黑乎乎的阴毛,他把马桶坐圈弄脏好多回。

    兴致上来了庄文会把他抱到镜子前肏,叫他坐在自己身上,把他的腿拉到最开,让那根被淫液润湿得发亮的肉棍在他穴里的进出能被看得一清二楚,林言觉得那场面太过淫乱,但每每又扭不开脸去,视觉上的刺激总是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把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东西咬得更紧,每次都会让那根阴茎变得更大,龟头在他的生殖腔里横冲直撞,他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卸掉全身力气往后一瘫,感到那不知餍足的生殖腔又一次被射满。

    日夜无知地过了五天,一天清晨林言醒来时,体内的热度已经消失了,虽然肉体还充斥着高潮的余韵,但酸软的不适感也在意识里变得清晰了起来。发情期过去了,他终于能头脑清醒地审视起周围的环境来,糟得不能再糟了,床单不晓得被丢到哪去了,身下就是痕迹斑驳的床垫。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还是浓到呛人,睡在他旁边的庄文还没苏醒,微陷的眼窝周围有隐约的乌青。

    “哇——”林言循声望去,和扭着脑袋望着这边的林墨对了个正着。脑海里浮现出这孩子叼着自己乳头的样子,林言飞速起身,试图逃离这屋子,然而他脚下发软,又直直地倒了回去,把床另一边的庄文也给弄醒了。

    “这么早出去干嘛?”庄文边扯着哈欠边问他,林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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