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没什么关系。在他的热情感召下,桌子旁的各位都不禁对这被倒入酒杯的绯红液体肃然起敬了。
“瞧瞧咱班长给吹得,好像我不拿金杯出来都配不上这好酒了。”王淞泉讲了句带点挖苦味的俏皮话。
“好酒不用杯子衬!就算用塑料杯喝不也是好酒吗?”
望着手里的玻璃高脚杯,林言左瞧右瞧也没看出这液体有何与众不同之处,除了香味确实比他往常喝的东西浓郁些,但在他的观念里,这远远不值得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位同学喝得那么一脸虔诚。
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庄文,却只见他仿佛没听到李诚的宣讲一样,没仔细欣赏那红色液体在杯中流转的光泽,也没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酒香,而是一仰脖就把自己的杯子喝了个干净。
就跟喝水一样。
晚餐圆满结束,是找机会开溜的时候了。一群人又热热闹闹地回到了客厅,继续怀念旧情,林言边哼哼哈哈地接话,边偷偷看手机,打算等时间变成九点半,就立马找理由回家。
“还记不记得以前咱们野营那会儿?点着火,许远你给大家弹吉他?喔,那时候真浪漫?”苏羽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中考后举行的一次班级野营上来,林言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最后一次班级活动,自那以后,他就没见过许远了,直到那次在商场里不期而遇。
“还怀念那个啦?咱们今天就能重温呀,刚好我买了些蜡烛!把灯关上,许远你把吉他拿出来。”她的话激起了王淞泉的强烈反应。
“我好久没练了,怕是要献丑了。”
“哎呀,没关系嘛,反正你当年弹得也没多好。”
十分钟后,林言的眼前就只剩下了摇曳的烛光,王淞泉用那种彩色的粗蜡烛在瓷砖地板上围了一个圈,客人们都坐在圈外的垫子上,一阵带有调笑意味的掌声后,许远低着头,拿起吉他,弹起了那首林言很熟悉的歌。
他弹得比以前好多了,那些在学校走廊上断断续续的乐句,此刻正流畅地从他指尖流泄出来,坐在他身旁的王淞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林言看见那两瓣嘴唇翕动着,轻声合着音。许远盯着吉他的弦,烛光中那些流逝在他身上的时间被抹去了,他好像又成了林言记忆里的样子,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抬起眼睛,只留给林言一道专注的侧脸。
得了,怎么还在犯傻,这首短歌过后,客厅里爆发了热烈的掌声,林言边鼓掌边狠狠嘲笑了一下自己。
“再来一首!”苏羽在起哄。
“不能光劳累我呀,你们谁也来一个,就当我抛砖引玉了。”许远嬉笑着,游离的视线扫视了一圈,最后在林言这边停了下来。
“庄先生会弹吗?”林言只见许远喉头一阵上下滚动,紧接着就抛出了一个让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的问题。
大家的视线聚拢过来了,而林言还没来得及用小动作制止坐在身边的庄文,他的回应就响起来了。
“叫我庄文就行了,请给我一个滑棒,最好要玻璃的。”
这个听起来颇内行的回答,明显叫许远愣了一下。“我只有金属的滑棒。”
“也可以。”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了,许远离开去拿滑棒的空档里,林言很清楚地听到了屋子里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庄文居然跟个青春期小男生一样想瞎出风头!林言在暗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发誓等回家自己首先要修理他一顿。
滑棒很快被递了过来,庄文道了声谢,把那根金属制的中空管子套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他低着头,在弦上试了几个音,没有一声通知,就自顾自地开始弹了。
虽然已经从庄文身上得了许多惊喜或惊吓了,而此时此刻,林言意识到这种事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完。他从没见过庄文摸任何乐器,但就在他眼前,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