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的很!不会比你现在大多少!这儿的房子是我用前几个片子赚的钱全款买的,那时候买房子还挺容易!现在可不行了,现在那点儿钱连一间屋子都买不到。”贾飞鹏咕哝着,在四楼的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掏出了钥匙,林言看见那锁孔明显颇有些年纪了,钥匙在里头呻吟了好一阵子,门才往后弹去。
扑鼻而来的就是灰尘的气味,让他忍不住一阵咳嗽,这房子显然很久没住过人了。室内灰暗,贾飞鹏按了按门口附近的一处按钮,电灯没有动静。
“哈!停电了,大概欠费了,我上次回来的时候,这里还有电。”他也没招呼林言,自顾自地走了进去。林言在门口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他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感,他捂着鼻子也进了屋子。
这是套标准的小居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两间卧室和一间浴室,无一处不是灰蒙蒙的,有几扇窗子没拉窗帘,阳光射进来,灰尘在金色的光束里漫舞。
主人已经进到卧室里去了,林言在厨房和客厅里徘徊了一阵,也跟了进去。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幅相框,玻璃碎了一大片,显然是从什么高处的地方掉下来的。
“这个卧室倒挺宽敞的。”卧室里的窗帘没拉上,床左手边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办公桌,贾飞鹏正坐在那张桌子前。
“确实不错,就是没有空调,空调在客厅里,我本来打算给这儿也装一个。”
“但后来发生了什么?”虽然疏于维护,但林言看到这房子的整体面貌还不错,收拾一番依旧是可以住人的。
“你仔细看看?这里有没有叫你想起些什么?”
“这儿吗?”林言迷惑不解地四下张望着,这儿看起来就是一间很普通的卧室,和他以前那套单身公寓里的卧室没什么大差别。
“给你个提示,和你的工作有关系。”
“我的工作?”这倒真是个别致的提示,他顿时警觉起来,仔细地看着这房子里的一切,突然,床头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了他的视线。
这是幅大师之作的复制品,张狂的笔触,通常来说不是会挂在卧室里的那种画。但不知怎么的,林言恍然间觉得自己在哪儿看过这种布置。
紧接着他想起来了,他确实看过,但不是在现实生活中。
“这里是!是o的日记里的卧室!”他惊叫起来。
“没错。”他看见桌子前的贾飞鹏点了点头,“这儿就是那部片子拍摄的地方。”
“那,那个主角是?”一个不怎么好的念头浮出了林言的脑海。
“他是我太太……”
“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二十五六岁,年轻气盛而走狗屎运出了点小名,以为自己能成为下一个大人物,脾气暴躁而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不知不觉就给自己立了许多敌人。终于有一天,我在片场和一个制片人大打出手,用酒瓶子敲了那家伙的脑袋。”
“这下他们可找到整我的机会了,那制片人和警察局有些关系,嚷嚷着要给我定个大罪,把我送进去关个上十年。我以前得罪的那些人也趁机落井下石,要以我违反了合约为理由索赔巨额违约金,我那时候刚买了这套房子,根本付不出那些违约金。”
“我在看守所里被关着,他就在外头四处求人,可谁会搭理他?我们对这城市是外来户,根本没有根基。但后来他说他有门路了,我只需要耐心地呆几个月,就可以出来,不会被起诉……”
“这个门路难道就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浮现在贾飞鹏脸上,“他们逼着他拍了gv,而原本他和这一切都毫无关系。”
“他是个omega,而我是beta,所以我没法标记他。我被抓进去的时候他刚被诊断出怀孕。那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