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是要把人拖入无尽炼狱的艳鬼。
嘿,小样。
蔚缘得意,他本来就极中意男人这张脸,讨美人欢心这也没什么啦,主要是这种掌控着别人快感的感觉也太让人兴奋了吧!
蔚缘顿时动作的更卖力了,他认真握住那根深红色的粗大肉茎撸动,甚至还仔细的照顾了一番敏感的冠状沟。
虞长夕不知道蔚缘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不过,他愿意让他胡思乱想。
男人用掌根垫在少年的下颌处,抬起少年雪白泛红的小脸,奖励似的在唇边落下一个吻,随后就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把头埋在少年颈窝轻喘。
该......该死,这只狐狸,他好会!
蔚缘被撩得晕头转向,都没发现手都麻了男人还没射。
终于还是男人喊了停。
蔚缘甩了甩发麻的手,向男人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射不出来。”男人染了情欲的声音黏糊糊的,好像带着无限委屈。
少年擦掉鼻尖冒出的细汗,皱眉,“那怎么办?”
虞长夕调整位置,坐在少年两腿中央,抬起少年一条纤细修长的大腿。
“?”
蔚缘皱眉,紧紧摁住亵裤裤带,颇为警惕的开口。
“不可以!你那么大,肯定进不去的!”
男人眸子闪过一抹失望,退而求其次的握住少年雪白纤瘦的脚。
“那脚呢?”
从少年打结的眉头不难看出他的纠结。
“你喜欢就行。”
少年不情不愿的把脚丫抻直,露出的趾头一个个圆润可爱,脚背趾骨清晰分明,黛色的血管隐没在玉白肤肉之下,好像轻轻一戳就能刺破,看起来格外脆弱。
男人小心的托着少年细瘦伶仃的脚踝往自己阴茎上踩,眼眸一眨不眨。
蔚缘被他看的头顶快冒烟,还没碰到就缩着脚往回收。
“别动”,男人俯身,在少年鼻头亲吻,“放松一点,别紧张。”
男人挺着劲瘦的腰肢在脚掌打磨画圈,微微凸起的龟棱紧贴着掌心那一小块白肉磨蹭,痒的少年雪白的掌心不住发颤,腿控制不住地往回缩,却总是被男人不容拒绝地拖回去研磨打圈。
小巧精致的趾头下意识蜷起,又被男人龟头磨顶着被迫打开,连指缝间都糊满了从男人龟眼流出的腺液......
之后的事蔚缘不愿回忆。
被男人射了满腿满脚的精液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好说的啊喂!
一番折腾之后,蔚缘懒洋洋地窝在男人怀里睡回笼觉,迷迷糊糊间,男人冷不丁地开口道。
“尾巴也可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