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躺在他床上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是领地被冒犯的愤怒,还是充满欲火的掠夺,他很期待。
脸颊上传来被触碰的感觉,一下接着一下,恶作剧似的不停在白嫩的软肉上戳弄。
蔚缘被这恼人的动作闹得稍微清醒过来,依恋地抓住了那根乐此不疲的手指,轻轻地贴在脸颊上蹭了蹭。
“困......温隐时,别弄我......”
那根手指于是乖顺地停了下来,安静地被少年抓在手中。
边云深深地嗅了嗅充满房间的清甜气息。
虽然哨兵留下的威慑性信息素非常强烈,但是也没有彻底遮掩住刚觉醒不久,还不能很好控制自己信息素的向导不自觉散发出的甜蜜香气。
好香,但是一点也不腻。
是已经成熟的水蜜桃的香气啊。
边云可惜地想到。
这么鲜嫩的桃子已经被人咬过一口了。
他将脸凑到蔚缘脸侧,仔细地打量这名处于他名义上的联姻对象的床上的少年。
精致昳丽的雪白小脸无可挑剔,明明是极艳丽的长相,整个人但却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奶气。
很嫩。像个未成年。
边云忍不住在心里唾弃温隐时,年纪这么小也下得去手,真是禽兽。
这样精致可爱的宝贝怎么能留在这里让温隐时那样一个个子一米九多的糙汉折腾呢,还是跟我走吧,哥哥一定比他疼你。
边云愉悦地想到,埋在少年颈窝深嗅一口自蔚缘颈后散发出的清甜香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精神体先他一步抱起了地毯上窝着的一团雪白。
红棕皮毛的小熊猫将缩在角落的毛团子放在自己毛茸茸的温热肚皮上,长而蓬松的尾巴一摇一晃,看起来心情很好。
垂耳兔迷蒙地睁开眼,湿润的眸子里蕴着水光,长耳朵抖了抖,没发现是什么情况,只把自己团得更紧。
边云是故意的。散发出极具安抚意味的信息素,用同为向导的信息素诱导,从而让敌方向导失去警惕心。
小熊猫见垂耳兔没有理会它,也不在乎,只是好奇地伸着自己毛乎乎的爪子在兔子身上这摸那摸。
边云见在诱导下一点挣扎也没有的蔚缘,惊讶得嘴唇微启。
看起来是刚觉醒......
“温隐时真是捡了个好大的便宜。”
边云掀开蔚缘身上紧裹着的被子,顺势将少年软绵绵的上半身揽进自己怀里。
“没穿衣服啊......”
何止是没穿衣服啊,蔚缘一身雪白滑腻的皮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深红吻痕,像是印章一样,张牙舞爪地盘踞在这具如玉石般无暇的身子上,无一不彰显出留下这些吻痕的人强烈的占有欲。
“嘶——”
“真过分啊,奶头都被吸肿了。”
边云用指尖摸了摸少年锁骨上未消的牙印,纤滑的指腹轻柔地滑到鲜润的乳晕上。
蔚缘原本起伏不明显的奶肉上有一圈不明显的指痕,像是被谁用手掌拢起来揉捏一样,两团软软的奶肉颤巍巍地鼓起来,乳晕微微肿大,显得中心的乳头的遭遇十分凄惨。
明明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足够让他敏感地弓起腰肢细细地颤抖,鲜妍的乳珠自发地立起来,硬成小石子一样地点缀在雪白的胸膛上。
“好敏感,已经有感觉了吗。”
边云惊叹一声,手指沿着鼓胀的乳包缓缓打转。
他向来放纵自己的情欲,浸淫欢场多年,手段比刚开荤的温隐时多得多。
许是不常上战场的缘故,边云的手指上没有生茧,指腹柔软温热,触感细滑,他以两指贴着蔚缘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