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了。”眼看着这人有卷土重来的架势,默言不紧不慢的开口。
默唁这才暂时放下心思,勾着人回了塌上。
就这样也不肯撒手,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圈着默言委屈道:“你又瘦了……”,默唁的语气极为不满,说着说着又照默言的脖颈啃了一口。
默言撸了一把狗头:“事很多,你不能再闲了。”
默唁不满,啃咬的力道越来越重,连带着默言穿戴齐整的衣物也被扒了大半,如玉的胸膛袒露,默唁伸手解了默言的束冠,雪白的发丝散乱开来,硬生生的潋滟色情。
身后的人心火旺盛,腹下三寸也是臌胀不堪,默言半推半就的软倒在塌上,就着默唁的动作敞开了双腿,湿润不堪的穴口亮着光,向上是精致粉嫩的玉柱,向下是畏畏缩缩的菊穴,这人,竟是生了个阴阳同体的妙人。
默唁探指去试,刚入穴口就激的默言嘤咛一声,默唁耐着性子缓缓入了进去,穴肉争先恐后的涌上前来挤压碰撞,紧紧包裹的触感让默唁头皮发麻,他想抽出手指,默言却在此刻夹紧双腿,连着他的手一块卡在里面:“不要……”,作风严谨正派的诉者此刻却在男人身下呻吟娇喘,清俊的脸上覆盖薄薄一层潮红。
风情万种,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