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进来,又服侍蔺恒穿戴好衣物,看着人胯..下低声询问,“正君可要奴侍帮您弄出来?”
“不必了。”蔺恒长吐出一口气,被人扶着坐在软榻上,指了指自己酸胀的腰肢,“揉摁一下。”
“是。”
软榻距离床榻不远,至少是蔺恒一抬眼就能看到颜华的距离。
“正君自个儿也是快要生产的人,怎么还亲自去帮人开拓产道去了,要是肚子的孩子有个万一可怎么好?”
“怎么好?”蔺恒重复了一遍,像是问侍从,又像是问自己。
如果让颜华来答,自然是没有最好。
似是感觉到父亲低迷的情绪,腹中孩子翻了个身,无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是我心甘情愿,怎么样都好。”
蔺恒轻揉着肚子放松身体,不再说话,任由侍从在耳边唠叨。
而那厢颜华羊水已破,又泄过一回,接生的嬷嬷特意过来回禀了蔺恒,颜华宫口已开七指,而且颜华腹中孩子并不算大,可以帮扶着生子了。
“我又不懂这些,你们看着接生就是了。”
“是。”